她感觉到，九尾狐的气息在变化。

不是变强，而是……苏醒。

就像沉睡三百年的火种，终于被风吹动了一缕火星。

长老死死盯着林渊，最终冷哼一声：“你可以留下文书。”

“但九尾狐仍属秘法议会监管对象，不得擅自接触！”

“否则，一切后果自负！”

林渊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“文书我会留下。”

“但我要提醒你……”

“下次开会的时候，记得查查会议室的风水。”

“有些东西，一旦开始往回走，就再也挡不住了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白璃跟上。

两人背影沉默而坚定，穿过满厅权贵，无人敢拦。

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瞬间……

水晶牢笼内，九尾狐开口了。

声音沙哑，像是三百年来第一次发声。

很轻，却清晰传遍全场。

“你说……有人接我？”

林渊停下脚步。

没有回头。

只抬起一只手，轻轻挥了下。

像是在说：

……我在。……

然后，他迈步离去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九尾狐缓缓站起。

九条尾巴虽黯淡，却不再垂地。

她望向门口，金瞳中光芒流转。

不是感激。

不是臣服。

是……战友重逢的眼神。

【全球直播信号仍未切断！！！】

【华夏网友刷屏：她说话了！！！她终于说话了！！！】

【八岐遗族阴阳厅密报：高天原那位大人……震怒了！！！】

【高卢玄城地下墓穴监控记录显示：当晚三点十七分，九尾狐第一尾轻微摆动，持续时间0.8秒……这是三百年来的首次自主动作！！！】

风更大了。

吹动林渊残破的衣角，也吹动台下无数人的思绪。

这个夜晚，注定无人入眠。

而此刻，神话复苏局的第二栋大楼已在城西封顶，地基之下，隐隐有狐火跃动，似与远古青丘遥相呼应。

没人知道，那底下埋着什么。

只知道，施工队第二夜又全员辞职……他们说，凌晨三点，听见地下传来九条尾巴扫过石壁的声音。

……

林渊站在车边，抬头看了眼夜空。

云层厚重，星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