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脸色平静，挡在自己的二手电动车前：

“我合法做生意，一不偷二不抢，你没资格赶我。”

“资格？”老板冷笑一声，上来就要推他，“在这儿，我就是资格！”

秦叶刚养好的身体还虚，被猛地一推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后腰狠狠撞在墙上，一阵剧痛。

他攥紧拳头，本能地想反击，可脑海里瞬间闪过史双月的话：

“忍，不能冲动，一闹事，就前功尽弃。”

他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，咬着牙，一言不发。

对方看他不反抗，更加嚣张，直接伸手把他车上的菜全都掀翻在地。

新鲜的蔬菜、水果滚得满地都是，沾满灰尘，彻底废了。

“再敢来，就不是掀菜这么简单。”

老板撂下一句狠话，带人扬长而去。

楼道里只剩下秦叶一个人。

昏暗的灯光下，满地狼藉。

那是他凌晨三点起床，辛辛苦苦背回来的货；

那是他用仅剩的一点本钱，全部投进去的希望；

那是他想要靠自己、重新站起来的第一步。

此刻，全都碎了。

秦叶缓缓蹲下身，一点点去捡地上散落的菜叶。

指尖被泥污弄脏，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，闷得发疼。

疼的不是被推、被骂、被欺负。

而是他明明已经放下所有骄傲、放下所有身段、安安分分做一个最底层的小人物，却连一口安稳饭，都吃不上。

系统在的时候，他所向披靡，什么困难都能轻松解决；

系统没了，他连一个小小的社区生意，都做不下去。

原来没有外挂的人生，真的这么难。

原来真正的底层，是这么无力。

他坐在楼梯台阶上，看着满地脏乱，沉默了很久。

没有哭，没有吼，只是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
史双月忙完工作过来时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
男人垂着头，坐在脏乱的楼道里，身边是散落一地的青菜，一身狼狈，满身落寞。

她心里一紧，轻轻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和他一起捡。

“没事吧？”

秦叶摇摇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：

“我又失败了。

连这么小的一件事，我都做不成。”

史双月手上动作没停，语气平静：

“这不叫失败，这叫刚开始。

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