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身为引,以山河印那微弱到极致的本源气息为“钥匙”,强行沟通此地点因阵法残留和破地锥影响而变得混乱、淤塞、却又因为阴煞冲击而短暂“活跃”起来的地脉支流!
他要做的,不是“疏导”或“镇压”阴煞——那远非他现在能力所及。
他要做的,是“标记”和“唤醒”!
标记这个点,这个因赵乾破地锥和刘半仙阵法而变得特殊的地脉节点。
唤醒这附近地脉深处,那微乎其微、却真实存在的,属于这片土地的、最本源的“生机”与“秩序”之力!
他不需要这股力量去对抗阴煞,那是以卵击石。
他只需要这股力量“存在”,并且“被感知到”——被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感知到,被刘半仙这样的“圈内人”感知到,被沈冰这样的“观察者”探测到,甚至……被那口井中刚刚挣脱束缚、正是最“敏感”时刻的阴煞,隐约地“察觉”到!
如同在无边黑暗的囚笼中,点燃一根火柴。光亮微不足道,转瞬即逝,但它确凿无疑地证明了“光”的存在,证明了黑暗并非唯一,证明了这囚笼……并非铁板一块!
这,就是他的“死子”。
看似无用,看似送死,看似只是傻子无意义的疯狂举动。
但落下的瞬间,却足以撬动整个棋局的“势”!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生命力、那点可怜的精神力,正随着这“标记”和“唤醒”的过程,被山河印和大地疯狂抽取。身体的寒冷和虚弱感越来越重,视线开始模糊,耳中的声音变得遥远。
但他按着泥土的手掌,却稳如磐石。
掌心下,那微弱却纯净的暖黄色光晕,持续不断地渗入地下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虽然微弱,却坚定不移地向着四周、向着地底深处扩散开去。
老井方向,那翻滚的黑气似乎变得更加“暴躁”和“疑惑”,冲击的势头有增无减,但对林闲这个“光源”所在的方向,却明显多了一丝……本能的“忌惮”和“排斥”,并未立刻扑过来将其吞噬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。
每一秒,对林闲而言都是煎熬。每一秒,对旁观者而言都是震撼与不解。
终于,当掌心最后一点暖黄光晕彻底融入大地,林闲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。
他极其缓慢地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收回了按在地上的手掌。
手掌离开地面时,带起几缕淡淡的、混杂着泥土清香和微弱暖意的尘烟。
他保持着弯腰的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