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觉。

“站住！别过来！”沈冰厉声喝道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她不确定刚才的异动是否会对普通人造成伤害，更不确定这个“傻子”此刻出现，是巧合还是……

林闲似乎被她的喝声吓了一跳，脚步顿住，呆滞地看向手电光的方向，抬手遮了遮眼睛，含糊地说：“光……刺眼……吵……”

他的反应，看起来完全像一个被惊扰的、懵懂的傻子。

沈冰紧紧盯着他，手中的探测仪同时对准了他。读数……正常。没有能量波动，没有异常生命体征。就是一个普通的、心智不全的人。

“这么晚了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沈冰没有放松警惕，语气放缓，但依旧带着审视。

“找……找东西……”林闲放下手，眼神空洞地左右张望，然后指了指地面，“我的……石子……掉了……”

他又开始用那种缓慢、笨拙的语调说话，配合着茫然的表情和动作，毫无破绽。

“这里很危险，快回家去。”沈冰说道，同时留意着井口的动静。能量轮廓似乎因为活人的靠近（尤其是林闲？），又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
“哦……”林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然后真的转身，又拖沓着脚步，朝着来路慢慢走去，嘴里又开始哼起那不成调的曲子。

沈冰看着他消失在黑暗的巷口，眉头紧锁。

巧合？还是……他真的是来找东西？一个傻子，半夜跑到这明显不对劲的老井附近，找一颗“石子”？

她无法确定。但今晚的遭遇，让她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。老井的威胁迫在眉睫，而林闲这个看似无关的“变量”，其不可预测性也在增加。

沈冰没有再继续探查，她快速收集了最后一批数据，然后悄无声息地退离了老井区域，返回了李保国家。

她需要立刻撰写初步报告。栖霞镇的情况，恐怕已经超出了“民俗调研”的范畴，正在朝着需要紧急干预的方向发展。

而那个在夜色中蹒跚离去的傻子背影，如同一个迷影，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
夜还很长，栖霞镇的秘密，似乎也才刚刚揭开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