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的车停在栖霞镇村委会门前的空地上,是一辆半旧的黑色城市SUV,挂着普通的民用车牌,没有任何标志。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风衣,里面是修身衬衫和西裤,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扎成马尾,脸上架着一副浅色太阳镜,遮住了部分视线,却更显得面容冷峻,气质干练。
她下车,环顾四周。村子比她预想中要宁静,也……更“旧”一些。土路、瓦房、老树,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。空气里有泥土、草木和炊烟混合的味道,与她在城市里习惯的汽车尾气和空调风截然不同。
但沈冰敏锐的感官,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“杂音”。不是声音,而是一种氛围。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,神色间带着忧虑和不安,目光不时瞟向村子中央某个方向。那个方向,隐隐有一股让她觉得不太舒服的、阴冷的“感觉”传来—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以她受过特殊训练的感知力,依然能察觉到。
“目标区域,初步观测,存在非正常集体焦虑情绪,可能与集中传闻的‘老井异常’有关。”沈冰在心里默念,同时从车里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帆布背包,里面装着她的“工作装备”。
她先走进了村委会。村长李保国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愁眉苦脸地说着什么,见到沈冰,连忙挂了电话,起身相迎。
“您就是县里来的沈调研员吧?欢迎欢迎!”李保国搓着手,显得有些局促。沈冰的证件上写的是“县民俗文化与地方史志调研办公室”,但李保国总觉得这年轻女同志气场太强,不像一般的文化干部。
“李村长你好,打扰了。”沈冰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清澈却透着冷静审视的眼睛,她与李保国简单握了下手,力道适中,既不热情也不疏离。“这次下来,主要是想对栖霞镇的传统民俗、古建保护现状做一些基础调研,可能需要驻村几天,还要麻烦村里安排个住处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李保国连声道,“住处早就安排好了,就在我家,干净又方便!沈调研员您有什么需要,尽管说!”
沈冰点点头,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:“刚才进村,看大家好像都在议论什么,是出什么事了吗?如果有什么需要协助的,或许我可以帮忙向上面反映。”
李保国脸色一僵,叹了口气:“唉,别提了,是村里那口老井,又出怪事了……”他也没隐瞒,把井水骤寒、水面结霜、夜有异响以及刘半仙来看过说“阴煞成形、符箓将破”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满脸愁容。
沈冰认真听着,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几笔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