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”在井边。是真的巧合,还是……他下意识地,将一丝极微弱的注意力投向林闲,同时维持着对井口的灵视。
在他的“灵视”中,林闲的身影模糊一片,气息浑浊微弱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“呆滞”。但是……就在他分心看向林闲的刹那,他似乎感觉到,井口那团旋转的灰黑阴气,其“呼吸”的节奏,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,似乎……被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“抚平”了一下?就像狂躁的野兽被无形的手轻轻安抚,虽然立刻又恢复了原状,但那一瞬的“平静”绝非错觉!
刘半仙心头剧震!猛地将全部注意力转回林闲身上。
林闲依旧在对着树叶傻笑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毫无异常。
是错觉?还是……这傻子身上,真的有什么连自己的“灵视”都看不透的东西,能在无意识间影响这井中阴煞?
刘半仙惊疑不定。他想起师父曾提过的只言片语:世间有异人,或天生灵觉超常,或神魂特异,能与某些自然之力或灵体产生微妙感应,甚至无意识引导,但他们本人往往懵懂,甚至表现为痴傻癫狂。
难道这林闲……就是此类?
这个猜测让他背脊有些发凉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栖霞镇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、还要浑!
“半仙,半仙!您看这……”李保国见刘半仙脸色变幻,盯着井口和远处的傻子不说话,心里更慌了,忍不住出声询问。
刘半仙回过神来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他不能确定,更不能声张。当务之急,是处理这口井!
以他现在的本事,想彻底清除这已成气候的阴煞,绝无可能。连暂时加强封印都极其困难——上次的符箓效果异常的好,恐怕有运气成分,这次阴煞更强,他未必能画出更有效的符。
“李村长,”刘半仙转过身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,“实不相瞒,此井之变,远超老朽预料。井中之阴煞,已然成形,我那符箓,恐只能再支撑三五日。”
“啊?!”李保国和周围村民都变了脸色。
“那可怎么办啊半仙!”
“求半仙再想想办法!”
“总不能把这井填了吧?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……”
刘半仙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:“填井乃下策,且容易激怒其中之物,酿成大祸。为今之计……需以更强之物镇之,并设法疏导其阴煞之气,缓缓化解。”
他心中快速盘算:需要更强的阳属性材料,更精妙的符法,或许还需借助某些特殊的地势或时辰。但这些东西,要么难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