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:三年前跳楼未遂案(1 / 5)

谢无咎左手还插在裤兜里,指尖攥着那枚青铜戒。戒指表面的烫意没退,只是从灼烧转为闷热,像一块埋进灰里的炭。他没松手,也没拿出来,只让指腹一遍遍摩挲戒圈内侧——那里“守契不破”四个字的刻痕早已被磨平,只剩几道浅凹,刮着皮肤。

耳道里血已止住,但残留的温稠感还在,顺着耳骨往下渗,黏在颈侧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指腹沾了暗红,没擦,任它干在皮肤上。

岑晚稚站在他右前方半步,右拳垂着,指缝间结了硬痂,边缘泛黑。她没包扎,也没再滴血。手腕上缠着的布条是刚才从档案室门口消防箱里扯下来的,灰白,带点橡胶味,勒得紧。

两人站在医学院主楼西侧楼梯口。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,光线偏黄,照得瓷砖地面泛一层油亮。墙皮有几处剥落,露出底下水泥,裂缝里嵌着细小的灰粒。空气里有灰尘浮动,也有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谢无咎往前走,帆布包带子滑到肘弯。他没看岑晚稚,只抬脚跨上第一级台阶。鞋底踩实,发出一声轻响,不是脆的,是闷的,像踩在陈年木板上。

岑晚稚跟上来,脚步比他慢半拍,左脚落地时膝盖微屈,重心压得低。她右手一直垂着,拇指抵在食指根部,指节绷出青筋。

楼梯拐角处贴着一张告示:《关于夜间档案室开放权限调整的通知》。纸边卷起,胶带发黄,最下角被撕掉一块,露出底下另一张更旧的通告残片——字迹模糊,只看得清“话剧社”“顶楼”“安全检查”几个词。

谢无咎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那块撕痕。没伸手碰,只把视线收回来,继续往上。

档案室在五楼东侧,门禁卡刷开时“嘀”了一声。绿灯亮,锁舌弹出。他推门进去,没开大灯,只按亮进门右侧的壁灯开关。一盏白光灯亮起,照出三排铁皮柜,柜门漆面斑驳,编号用红漆手写,数字歪斜。

岑晚稚没进,靠在门框边,侧身站着,右肩抵着冰凉金属门框。她抬头看了眼门楣上方的摄像头——镜头朝下,玻璃蒙尘,反着灯管的光。

谢无咎走到最里排第三个柜子前,拉开抽屉。里面全是牛皮纸档案袋,封口用火漆印压着,印纹是医学院校徽。他抽出最上面一叠,手指翻过袋脊,找到标着“2019级-医学系-事故备案”的那一本。

袋子没封死,火漆印裂了,像是被人撬开过又重新按回去。他抽出里面文件,纸张泛黄,边角毛糙,有两页明显是后来补进去的,纸色浅,纤维粗。

他坐到窗边那张旧木桌前,拉开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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