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教授发来的信息:“沈先生,笔迹分析结果出来了。写纸条的人,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,受教育程度高中以上,惯用右手但故意用左手写字。有几个笔画的习惯动作,和我数据库中一个叫‘张老三’的刑满释放人员匹配。张老三去年出狱,之前因为抢劫伤人被判十年,据说是刘荣华的老手下。”
沈墨回复:“知道了。继续查刘荣华的下落。”
“另外。”陈教授又发来一条,“林婉儿从瑞士发来紧急信息,说李文渊突然消失了。他的私人博物馆还开着,但人不见了。她怀疑,是三井财团的人动手了。”
沈墨眼神一凝。
三井财团动手了?
这么快?
他立刻回复林婉儿:“不要轻举妄动,等我指令。先查清楚李文渊失踪前的行踪,特别是见过什么人,接过什么电话。”
“明白。”
放下手机,沈墨揉了揉太阳穴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,都不让人喘口气。
但他反而有些兴奋。
这种高压下的博弈,才是最能锻炼人的。
而且,每解决一个问题,他的实力、资源、人脉,都会增长一分。
距离造神计划,也会更近一步。
他拿出怀表,打开表盖。
表盘里,年轻的牛顿已经入睡,书房的蜡烛还亮着,映照着桌上未完成的手稿。
“再等等。”沈墨轻声说,“等我处理好这些俗事,就去见你。到时候,我们一起……探索时间的奥秘。”
怀表微微震动,像是在回应。
窗外的夜色,更深了。
但黎明,总会到来。
晨光初透时,沈墨已经坐在了俱乐部的茶室里。
他只睡了三个小时,但眼神依旧清明如镜。面前平摊着三份文件——一份是刀疤刘凌晨发来的行动简报,一份是苏晚晴整理的今日行程,还有一份是陈教授传来的瑞士那边的最新情况。
他先点开刀疤刘的简报。
采石场的七个绑匪已经移交警方,口供全部录下,重点指认刘荣华是主谋。警方连夜发布通缉令,但刘荣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,找不到任何踪迹。
“逃得倒快。”沈墨低声自语。
但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。刘荣华必须为昨晚的事付出代价,这不是报复,而是立威——他要让所有暗中盯着他的人明白,触碰逆鳞的后果。
再看苏晚晴的行程表:
上午八点半,与特别调查局周明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