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？是永生不死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？”

三井健一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
“沈先生，这个问题，等大门打开的那天，自然会有答案。现在，我们只需要决定，要不要一起走到那天。”

沈墨端起酒杯，轻轻摇晃。

红酒在杯壁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
“多久？”

“三天。”沈墨说，“三天后，我给你答复。”

“好。”三井健一站起身，“那我就等沈先生的好消息。”

谈判到此结束。

双方客气地告别，但都清楚，这只是一场漫长博弈的开始。

离开酒店，上车后，苏晚晴问沈墨：“你真的要考虑和三井财团合作？”

“考虑，不等于合作。”沈墨说，“我需要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。那五页《光阴录》是真的，说明他们确实有古籍。而且，他们知道星盘在李文渊手里，也知道光阴之器集齐能打开时间源头。”

“那我们要怎么做？”

“拖。”沈墨说，“拖到明天实验室行动结束，拖到林婉儿那边有进展，拖到特别调查局和三井财团先对上。”

“他们会先对上？”

“一定会。”沈墨看向窗外，“特别调查局不会允许光阴之器落入境外势力手中。而三井财团，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
车子驶入夜色。

沈墨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
今天的博弈，只是开始。

明天，还有更大的棋局在等着他。

而他，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