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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奇怪的是，她觉得沈墨没有说谎。

“那你的目标是什么？”

“造神。”沈墨转身看着她，“创造一个超越人类的存在。”

苏晚晴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
“听起来很疯狂，是吧？”沈墨笑了，“但有时候，最疯狂的目标，才值得去追求。”

“你……真的相信能造出神？”

“不相信的话，就不会开始了。”沈墨说，“苏小姐，你现在还有机会退出。一旦上了这条船，就下不去了。”
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。

她想起了父亲康复后的笑容，想起了秦世宏重获新生的状态，想起了沈墨那双仿佛能看透时间的眼睛。

“我加入。”她说，“不管这条船开往哪里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
“那就别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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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，沈墨忙得连轴转。

白天要处理墨韵斋的生意，虽然现在古董店更多是个掩护，但他还是认真经营着。陈教授那边又传来新消息，关于星盘的更多细节，以及李文渊的财务问题——原来是被一个跨国诈骗集团坑了，损失了近半资产，急需现金周转。

晚上要去查看时光俱乐部的筹备进度，和李维民的医疗团队开会，确认每一个细节。

还要每天按时向怀表注入光阴，维持时空坐标的稳定。

他能感觉到，坐标越来越稳固。现在即使不刻意感知，也能隐约感受到三百多年前那个书房的“存在感”。

就像在意识深处点亮了一盏小灯。

第三天下午，距离招募会还有五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