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好。”女孩在店里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那个放着高仿工艺品的区域，“这些……都是仿的？”

“对。”沈墨走过去，“民国高仿，现代精仿。都标明了，价格也便宜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女孩拿起一个青花瓷瓶，“仿得不错，但火候还是差了点。”

“你懂这个？”

“略懂。”女孩放下瓷瓶，看向沈墨，“你就是沈墨？”

沈墨眯起眼睛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苏晚晴。”女孩伸出手，“苏氏集团，苏明远的女儿。”

沈墨和她握手。

手很软，但握得很有力。

“苏小姐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沈墨问。

“秦叔叔给我爸打电话，说你治好了他的癌症。”苏晚晴直截了当，“我爸让我来摸摸底。”

“摸出什么了？”

“店是新接手的，货大部分是真品，但有几件高仿你标得很清楚，说明你不打算骗人。”苏晚晴打量着沈墨，“人很年轻，但眼神很老。不像古董店老板，倒像是……”

“像是什么？”

“像是见过很多生死的人。”苏晚晴说，“秦叔叔说你能操控时间治病。我不信，但秦叔叔确实好了很多。所以我想来看看，你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
沈墨笑了。

“那苏小姐现在看到了，觉得我有什么本事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晴摇头，“但至少，你不像骗子。骗子没你这么……淡定。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沈墨请她坐下，泡了壶茶，“苏小姐今天来，不只是为了摸我的底吧？”

“当然。”苏晚晴接过茶杯，“我爸的心脏病，你能治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看苏先生愿意付出什么。”沈墨说，“钱，资源，或者……寿命。”

苏晚晴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“寿命？”

“对。”沈墨看着她，“就像秦老板一样，典当一部分未来寿命，换取现在的健康。”

“这听起来像邪教。”

“但有效。”沈墨说，“苏小姐可以不信，但秦老板的例子摆在那里。你也可以等，等秦老板彻底康复，再决定要不要让我治你父亲。”

苏晚晴沉默。

她今天来，确实是父亲授意。秦世宏突然好转，在江城顶级圈子里引起了震动。很多人都想知道，是谁治好了他。

苏明远和秦世宏是老朋友，第一时间得到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