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壳冰凉,但表背那八个字,在晨光中清晰可见:
第八号当铺
典当光阴,交易万物
沈墨握紧怀表,眼神逐渐坚定。
从今天起,他的人生,彻底改变了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沈墨脸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线。
他睁开眼,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先感受体内那汪“光阴池”。
三十一年。
比昨天多了整整三十年。池水虽然依旧不算浩瀚,但已经能从“一汪泉水”变成“一个小池塘”了。他能清晰感觉到时间在体内流淌的质感,像是某种温润的液体,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。
沈墨坐起身,拿起枕边的怀表。
表壳冰凉,铜制的表面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他用拇指摩挲着表背那八个字——第八号当铺,典当光阴,交易万物。
这不是梦。
刀疤刘的契约是真的,一千万是真的,操控时间的能力也是真的。
沈墨下床,走到窗前拉开窗帘。
清晨的江城被雨洗过,空气清新。楼下巷子里有早起的摊贩推着小车,油条的香味飘上来。隔壁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,孩子的哭声,还有电视早间新闻的播报声。
一切都和昨天一样。
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。
沈墨转身,开始收拾东西。出租屋里的东西不多,几件衣服,几本书,一些杂物。他全部塞进行李箱,只留几件换洗的。
然后他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电话。
“喂?”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声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陈姐,是我,沈墨。”
“小沈啊?”陈姐的声音清醒了些,“这么早,有事?”
“我想退租。”沈墨说,“今天就走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合同还没到期呢,押金不退的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说,“屋里还有些东西,您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就留着,不能用的扔了就行。钥匙我放桌上。”
“这么急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找到新地方了。”沈墨说,“这半年多谢您照顾。”
挂了电话,沈墨提着行李箱下楼。
经过二楼时,202的门开了。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探出头,是房东陈姐。
“真要走啊?”陈姐打量着沈墨,眼神里带着探究,“找到什么好工作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沈墨笑了笑,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