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因情急而委任他人,我岂能放心?而自西海制火器之始,便由李亮掌负,是以只能尽快将他召来……
我也知这绝非长久之计,是以待李亮归来后,便将堂兄(李承先)召回镇夷,令他与大兄(李承宏)一并襄助李亮。日后若李亮不在,也好有人代掌此务……”
稍一顿,李承志又叹道:“堂兄与大兄一般,皆是秉性敦实,为人仁厚之辈,比父亲可靠许多……”
听到前一句,李始良还在暗暗感动,心想李承志虽对兄弟、家臣多有制衡,但归根结底,还是自家人更可信一些。
但听到后一句,他先是哭笑不得,随即又被吓了一跳。
就李始贤哪个乘张不羁性子,十有八九会惹出大祸来。
“万万不可……”
李始良急道,“日后但凡火器,你碰都莫让二郎碰……”
看吧,并非自己这个儿子觉得老爹不靠谱,就连他亲兄弟也是这么认为的……
心中腹诽,李承志温声笑道:“便依伯父所言!”
李始良应了一声,稍一犹豫,又低声问道:“明日天亮,刘寺卿便要启程回京,届时如元澄、高肇,又该如何处置?”
他要不提,李承志都还想不起这两人来。
他沉吟少许:“就如崔尚书初至我西海之时一般,寻两处别院,多派些仆妇扈从,好生伺候着……”
意思就是软禁?
李始良不由的在心里打了个突。
元澄倒也罢了,其身为宗室,更为托孤大臣,自然要为这元魏天下呕心呖血,殚精竭虑,死而后己。
且李承志本来就居心不良,元澄如何欺他、防他,哪怕是无所不用其极也不为过。
但如高肇,却是一代奸臣,祸国殃民之恶贼。若非是他,元魏何至如眼下一般风雨飘摇,岌岌可危?
于公,高肇暗施奸计,借刀杀人,从而谋害元恪,更诱使李承志与太后离心离德,终使一代忠良不堪迫害,以致起后造反。
后高肇又予北地起兵,视百姓于草芥,为采火油罔杀数十万无辜之民,堪称穷凶极恶,罪大恶极。
于私,高肇屡次谋害李承志,若非李承志命大,早已身死道消,命丧黄泉。
便是只论公,以全与先帝君臣之义,李承志就该一刀斩了高肇。
莫不是顾忌高文君,并长子李元,是以欲留高肇一命?
心中思忖,又听李承志叹道:“伯父放心,我向来嫉恶如仇,于坊间更有睚眦必报,锱铢必究之名,焉能如此大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