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九五章 此一时彼一时(2 / 5)

大魏春 眀志 4444 字 2022-05-13

大闹朝堂。

说出来都有些可笑:就因为一个眼神,二人就差点打起来。

元渊肠子都悔青,要知道元徽是一条疯狗,他何苦招惹于氏?

若非如此,焉能使广阳王府沦为天下笑柄,更是皇家颜色大失?

也因此故,父亲空有太尉之名,却无太尉之权,以至于郁郁而终……

悔恨之余,他下意识想到了李承志。

那时先帝还在,李承志履任虎贲将不久,他与元琛合开的酒楼开张,邀自己去尝那新制的火锅。

记得席间酒酣之时,元琛笑他年近双十,已有两纸婚约,家中更养着一个绝色天成的小妾,却还是童子鸡一个。

李承志却不愠不恼,只是意味深长的对自己说了一句:做童子鸡总要好过管不住裤裆,以至招来大祸的强。

此时想来,那时的李承志分明就在提醒自己,趁早与于氏早做了断。

当时的元徽都还被蒙在鼓里,而李承志又是如何得知的?

莫不是真是天授之人?

正在暗中惊疑,突听高英唤他:“广阳王,至今虎贲尽出,已在京城内外搜捕了足足三日,可有消息?”

元渊面色一黯:“秉太后,微臣无能,至今并无消息……”

本以为会引来一顿怒斥,但不想高英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,又将目光挪向元徽:“城阳王,司州可有消息?”

元徽比他镇定多了,虽恭敬却不惶恐,神色如常的回道:“秉太后,也无消息!”

“司州卫呢,可有异常?”

“一切照旧!”

为何要问到司州卫?

元渊心中诧异,不经意间发现高英似是在暗暗松气,脑中有如灵光闪过:上上任司州牧是元雍,为元怀、于忠附逆。上一任司州牧是李宪,又为高肇党徒。

元雍伏诛,李宪也以迁任两淮,但难保司州卫中藏有二人之亲信……

这般一想,难道太后以为那郭夫人是高肇所劫,且有隔州为几应?

不然十数口人怎会说丢就丢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跟凭空消失了一般?

暗暗猜疑间,见高英一挥广袖:“滚出去吧!”

元渊不明所以,不知太后骂的是谁。愕然之际,元徽竟已起身,施礼告退。转身之后,又如野兽般呲着白牙,冲自己冷笑。

这狗贼,越是殿堂之上,越是嚣张无忌……

他顿觉怒火中烧,不由自主的咬起了牙,又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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