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,一营分为两营,而后补以新卒。
到时这万余六镇民壮皆会打乱编入各营,使其成为一般散沙。是以便是封达奚为卫将,所统之兵也是旧中有新,且旧多新少。
再者凡旅以上之将领,皆为李承志精挑细选,无一不是唯他马首是瞻之辈,便是达奚脑生反骨想做点什么,也要看下面的人答不答应……
听李承志早有准备,张信义略有些惭愧:“是属下莽撞了……”
“防患于未然自然是好的,你有此心,殊为难得,怎能是莽撞?”
李承志惠尔不费的夸赞着,“日后但凡察觉我有行差踏错,或是有不妥之处,尽可来谏……”
这就有点鼓励下属打小报告的意味了,但李承志也是无奈之举。
不看凡西海上下,凡高层军将、官员,李氏家臣已达六成。若不早些进行分化,或是树立新派系,难保有一日他不会学朱元章对付淮西集团一样,大杀特杀。
因为苗头已经出现了……
暗暗叹息,李聪又在堂外秉道:“郎君,诸位将军已在大殿恭候……”
“好!”
李承志站起身,邀着张信义,“一道去吧!”
张信义起身应是,紧随其后。
关衙高有五层,凡西海之军、政两部,在城中皆有衙房。每日辰时,各部首脑皆须与关城三楼的参事堂点卯、参会。若无他事,才会回各衙署理事务。
而至戌时(下午七点)初,轮值于关城之左驻定之军,自卫将之下,旅帅以上,皆须至关城进学。
李承志有自知之明,清楚自己的军事才能至多也就是半调子的水平,所谓的“名将”之名,不过是站在后世先贤的肩膀上侥幸得来的。
所以他便集百家之长,令李始良、李松等老将与他一道,利用闲瑕之时,将自周始至如今的兵书典籍进行归纳总结,再结合后世一些浅薄的见识,新编了一套教程。
相对而言比较系统性,从易到难,循序渐进。
不然这其中许多都是刚识字不久,讲的过于深奥,能不能听懂还是另一回事。
好在他的威信已然深入人心,许多人更是将他当做神邸一样膜拜,是以就算偶有偏差,一众军将也只会坚定的认为是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。
而更多的人,则对他感恩戴德。
只因予古代而言,也就李承志这种异类才会无所畏举,将兵法倾囊相授。
即便强枝弱干的南北朝时期,因为中央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