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甲士卒,每一个黑甲兵的心神。
胡保宗抖的像是在筛糠,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滚落。
他终于知道,李承志方才为何会那么慌?
这根本不是人,而是一群野兽……不,野兽算个屁?
这简直就是一伙妖魔。
像是中了邪,那些叛军狂呼着佛号,迎着漫天的箭雨,一波接一波的冲向白甲军。
除了那一声声佛号,叛军阵中竟再听不到任何惨嚎。与之相伴的,只有箭矢射入肉体、血液飚出体外的“嗤嗤”声。
疯了,全都疯了……
胡保宗不知想说什么,却发现嗓子里似是堵了一块干泥,又闷又烧。
他本能转过头,看向云车。
只见李承志转过头,正与车下说着什么。
胡保宗吓的肝胆欲裂:这个时候,你还敢分心?
他硬忍着惊惧,本能的朝云车下看去,只见李松和李彰正摆弄着什么东西。
仔细一看,好似在往一架厢车上装着铜机弩?
你到底在干什么?
胡保宗眼角狂跳,心中更是火冒十丈。
但随即,他又猛的一愣。
李承志时不时就会突发奇想,有时的举动更似疯狂。
但李松却不会跟着一起疯……
有如福临心至,胡保宗猛的转着看向前军,然后神情一僵,像是冻住了一样。
营内辅兵,竟再不见往阵前运箭了?
箭,竟然快要射空了?
再看阵前,无数的叛军依然瞪着腥红的双眼,如潮水一般的冲击着,至少还有两三千。
而这些乱兵之后,还有数千僧兵,正的虎视眈眈……
胡保宗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脸色更是灰白如土。
你现在才想着捣鼓这些东西,哪还能来的及?
……
杨舒的脸上早已看不到任何血色,张敬之更是眼中泛红,布满血丝。
他们二人戎马半生,何曾遇到过这般疯狂的敌人?
真正的视死如生……
看张敬之竟有些蠢蠢欲动,杨舒厉声喝道:“不能撤,坚决不能撤……即便箭矢已绝,接战便是,凭白甲军甲坚枪长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但若是一撤,定是一溃千里……”
“我何尝不知不能撤?”张敬之嘶吼道,“但已到如此地步,军心隐然不稳,李承志为何还不退入寨中?虽只是一层寨墙,但至少也能缓冲一二呀?”
“我也不知!”杨舒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