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无法幸免。
“孙督师是惧战吗?”周延儒冷冷问道。
“尔等懂得什么打仗?”孙传庭终于怒了,指着周延儒大声道,“周阁老,你高居庙堂高高在上,你了解大明军队吗?你见过战场残酷吗?你口口声声都是百姓,心系百姓疾苦,可难道你想不到,若是我大军战败,又会有多少百姓遭到屠戮?若是我大军战败,北京城被建奴攻破怎么办?难道你想看到大明亡国?周延儒,你满嘴仁义道德,我看你就是一个伪君子,为了博取清名欲陷十万大军于死地的无耻之徒!”
周延儒呆住了,气得浑身直哆嗦,他完全没有想到孙传庭竟然敢当着皇的面辱骂自己。
“大胆!竟然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!”黄立极呵斥道。
“陛下,孙传庭辱骂阁老,实在嚣张跋扈,臣请免去其蓟辽督师之职。”李邦华也道。
一时间,殿中竟然争吵起来,让朱由检很是头疼。不过对经历了十多年朝争的朱由检来说,眼前只是小场面而已。
“好了,议事要就事论事,不得人身攻击!”朱由检道,“孙传庭君前失仪,辱骂阁臣,理应处罚,罚其三年俸禄。”
轻描淡写一句话,揭过了孙传庭辱骂周延儒之事。李邦华等人也不再揪着不放,总不能因为口头上争执,就真的重责孙传庭吧。
“洪尚书,你怎么看呢?”朱由检看向了洪承畴。
洪承畴自然明白朱由检的意思,为了避免消息走漏,禁卫军和辽西骑兵袭击建奴老巢的事情还不能说出去。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建奴拖在大明境内,尽可能的拖久一些。和建奴决战根本不可能,若是聚集十万大军就能消灭建奴主力,哪里还用等到现在?
可又要安抚朝堂和民间的情绪,建奴都打到了北京城外,若是军队还不敢战任由建奴屠戮抢劫的话,说出去也不好听,会动摇士气,会在民间造成恐惧心理。
朱由检身为皇帝,自然不能说出只守不战的话,所以这个时候,就得自己出头了。
洪承畴站了出来,回道:“回陛下,臣以为应当战!”
话一出口,周延儒、李邦华看向洪承畴的目光立刻充满了欣赏,温体仁目光中则充满了惊疑不定。
“建奴破我边墙,屠我城池,无数百姓惨遭屠戮,无数百姓家破人亡,我大明和建奴之间仇深似海,岂能不战?”洪承畴先是慷慨激昂的道,然后话锋一转,
“不过孙督师说的也有道理,不可因怒兴兵,一切当以北京城安危为要。建奴倾巢入侵,想击败之并非容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