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后呢？”

格雷特往前倾了一。整个郡的自然之神牧师，集结，力量还是相当大的。然而就他这次所见，整个郡里都没有自然之神的牧师活动，所以……

“抗议失败了？被杀害了，还是囚禁了？”

“如果只是那样就好了。”艾特夫长老长长地叹了口气：

“如果是正面战斗中落败，我们这些教团的兄弟姐妹，都以给予支援；如果是主使卑鄙手段，下毒什么的，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。是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，出了一小会儿神，又摇了摇头：

“那一次我没有去，等我知道的候，罗思康郡的教团首脑已经带着所有人撤出，并且放言除非伯爵邀请，自然之神的侍奉者，永不再踏入那里。我赶去见他，他一见到我就吐了血。”

艾特夫长老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：

“我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，后，没久便一病不。他最心爱的徒弟，已经培养了十几年的小弟子，并没有跟他身边。后听说，已经死了。”

“被主害死了？！”

“不是。”艾特夫长老慢慢摇头：

“传说各种各样。有人说，那孩子是自杀；有人说，他背叛了老师，被老师处死；也有人说，他勾引了伯爵的女儿，被伯爵大怒杀死。消息很乱，只有教团里的人，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而几十年过去之后，所有的真相，都已经湮没黄土之下了。

格雷特缓缓吐了口气。总之，是当地教团和主决裂，发下誓言，再不回头；

能是被拿住了什么把柄，也能没有，但是这么年，罗思康郡没有自然之神的牧师，这是事实，而且是周边地区公认的既成事实；

而当地主，乐得自然之神的信徒不本地活动，他好自由自地种橡树养猪——反正橡树好活，养猪，也不了太人手……

“我这次去赴宴，他们送了我这个。”格雷特一抹空间袋，出那支称品的火腿：

“上面有自然之力存。伯爵次子说，那些猪，是他们家族的祖地培育的。”

“我早就听说了。”艾特夫长老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抚摸火腿表面。苍老的面庞上，露出了又是愤怒、又是痛心的神色：

“我也好，周围地区的长老也好，都有听说，我们好几个人见过这种东西。我知道你怀疑什么……”

他抬头盯着格雷特的眼睛：

“你怀疑，这些猪是教团的圣地，长老们化为橡树、归于自然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