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周后的傍晚.我抱着孩子走出了医院.我站在医院门口.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.望着眼前匆匆行走的人群.我茫然了.
我一个未婚的女子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能上哪去.去找那个负心汉.对.我一定要亲眼看看.那个消息是不是真实的.我抱着孩子蹒跚地向那个人的家中走去.
虽然他沒有带我去过他的家里.可我知道他们家的地址.毕业时同学们制作的通讯录上有他家的详细地址.我从包内翻出他家的地址.抱着孩子慢慢向他家走去.
天色渐渐黑了.我來到他家附近.一眼就认出了他家的房子.那是一座独门独院的老式别墅.这与他曾经给我看过的照片一模一样.
我借着昏暗的路灯慢慢靠近别墅大门.大门两边的门柱上贴着两个大大的喜字.那金黄的大字触目惊心的出现在我的眼前.
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.是呀.沒错.蓉蓉爸爸电话中的信息沒错.他是他们家的独子.除了他沒有别人会结婚了.这个可恶的混蛋确实已经结婚了.也许.就在我在产床上拼命挣扎的时候.他可能正手挽着新娘步入他的新婚殿堂.
我一把抓住身边的护栏.使劲咬着嘴唇.我的心中顿时冒出了冲进去的念头.可就在这时.怀中的孩子突然发出了哭声.院内灯火辉煌的室内也传來了一阵阵欢快的笑声.
我双手使劲抱着孩子.眼睛紧紧盯着那红底金字的“喜“字.我进去干嘛.把孩子给他送去.
我摇摇头.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.骗子.骗子.他不配当这个孩子的爹.他沒有资格见到这个可爱的孩子.我此生此世绝不会再见他.也绝不让他见到我可爱的孩子.我们母子就是死.也绝不跟他相见.
我毅然转身.抱着孩子向前面走去.天越來越黑了.空中零零散散的飘下了洁白的雪花.我孤独、茫然的走在大街上.心中一片空白.
孩子的哭声从我的怀中传來.我此时才恍然想起.孩子饿了.他一定是饿了.可我沒有奶水呀.怀孕期间的烦躁.让我无心吃喝.产后一滴奶水也沒有啊.
我茫然的摸摸自己的口袋.兜里只有二十几元现金和那张已经交了住院费后的银行卡.卡里还有多少钱.我不知道.这是我住院时.帮我办理出院手续的好心医生交给我的.
我走进傍边的一个小超市.买了一盒牛奶.恳请超市的大姐帮我热热倒进医生送我的奶瓶中.
当我接过大姐递过來的奶瓶走出小超市.倚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将奶嘴放进孩子的嘴中.孩子闭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