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瑜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感动：“好。”

早餐送来了，两人安静地吃。窗外的西湖渐渐清晰，游船开始出航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“牧云。”叶瑾瑜忽然放下筷子，“京都电影节结束后，我有个空档期。你……需要助手吗？我是说，接下来的旅行。”

林牧云抬头看她：“你的演艺事业呢？”

“我想放慢脚步。”叶瑾瑜认真道，“拍戏十几年，我一直在赶通告，接剧本，跑宣传。很累，也很空。这几周跟你一起旅行，我才发现，原来生活可以这样过——慢下来，感受美，创作美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想转型，不是彻底退出演艺圈，而是做更有深度的事。比如把你诗谱成曲，把旅行拍成纪录片，把文化做成内容。这比拍那些商业片更有意义。”

林牧云沉吟片刻：“这是大事，你要想清楚。”
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叶瑾瑜眼神坚定，“昨晚想了整整一夜。我不想再当花瓶，要当真正的艺术家。而你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
“我不是老师。”

“你是。”叶瑾瑜坚持，“你教我看到美，表达美，珍惜美。这比任何表演课都有用。”

林牧云看着她，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
“好。”他点头，“电影节结束后，如果你还想，我们可以继续合作。但要以合伙人的形式，不是助手。”

“合伙人？”

“对。”林牧云说，“我出内容，你出艺术呈现。我们合作做‘诗乐江南’项目——把我的诗谱成曲，配上江南风景，做成系列音乐纪录片。收益平分。”

叶瑾瑜眼睛亮起来：“这个主意太好了！”

“但你要想清楚，做这个不赚钱，至少前期不赚。”

“我不在乎钱。”叶瑾瑜摇头，“我在乎的是做有意义的事。”

两人又聊了会儿细节，气氛轻松了许多。

八点一刻，小陈开车来接。

去机场的路上，叶瑾瑜一直在说“诗乐江南”的构想：用什么乐器，怎么拍摄，怎么剪辑……

林牧云静静听着，偶尔补充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