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霉干菜(2 / 3)

他现场用这套文房四宝写了几个字:“八字桥头春水深”。

字是行书,潇洒飘逸。

弹幕纷纷下单:

“虽然不懂书法,但想学!”

“给老爸买一套!”

“砚台太美了!”

叶瑾瑜也买了一套:“我想学写字,从今天开始。”

离开文房四宝店,继续走。

在一家霉干菜作坊前,林牧云又停下。

作坊里,几个妇女正在腌制芥菜,空气里弥漫着咸香。

老板是个中年女人,很热情。

“霉干菜是会稽人的命。”她一边翻菜一边说,“没有霉干菜,吃饭都不香。”

林牧云问:“这菜要腌多久?”

“至少一个月。”老板说,“先晒,再腌,再晒。急不得,就像养孩子。”

他开始带货霉干菜——这次带的是精装礼盒,里面有霉干菜、笋干、豆干。

“这霉干菜,可以炖肉,可以蒸鱼,可以做汤。”他讲得很实在,“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但却是家的味道。很多在外地的会稽人,就靠这一包霉干菜解乡愁。”

他讲了个故事:“我认识一个老人,八十多岁了,住在海外。每年都让子女寄霉干菜。他说,吃了霉干菜,才觉得自己是会稽人。”

这个故事打动了很多观众,特别是海外游子。

弹幕纷纷下单:

“给我爸买,他在海外!”

“乡愁的味道!”

“支持传统手艺!”

买完霉干菜,已经上午十点。

他们走进一家老茶馆休息。

茶馆里坐的多是老人,喝茶、下棋、聊天,悠闲自在。

林牧云点了壶平水珠茶,和叶瑾瑜、孔老板坐下。

他关掉直播,想休息会儿。

但茶馆里的老人认出了他。

“你是……电视上那个写诗的?”一个戴老花镜的老人问。

“是我,老人家好。”

“我孙子在背你的诗。”老人笑道,“《望岳》《枫桥夜泊》,他背得滚瓜烂熟,说恨死你了,但又佩服你。”

这话和杭州茶馆老板说的一模一样。

林牧云笑了:“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但诗是真的好。”另一个老人说,“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爱读。特别是《枫桥夜泊》,写出了会稽的味道。”

“您老是会稽人?”

“土生土长,八十二年了。”老人感慨,“八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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