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妃!”云岫躬身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快步离去。
一场无声的狩猎,在秦王府内悄然展开。
不到半个时辰,结果揭晓。
当云岫带着人,将一名负责李泰书房熏香的内侍像拖死狗一样拖来时,那内侍早已吓得屎尿齐流,瘫软如泥。
据回报,当云岫念出“龙葵草”三字时,所有人都只是好奇,唯独这名内侍,脸色煞白,眼神慌乱。随后便借口内急,想往药房溜去,意图不轨,被当场拿下。
根本无需用刑,稍一恐吓,便全招了。
他本是齐王府安插的眼线,数月前被宇文宝收买,利用更换熏香的机会,长期在李泰的香料中掺入“蚀心散”奇毒。今日,正是宇文宝传信,让他用引子催发毒性,意图在玄武门之变前,先用一场丧子之痛,彻底搞乱李世民的心神。
真相大白。
秦王府上下,一片死寂。
所有看向白枫的目光,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。
弹指之间,救人,破案。
这位白先生的手段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李丽质站在一旁,一双清亮的眸子,就没从白枫身上移开过。她看着他那张俊朗非凡、却总带着几分懒散的脸,心脏不争气地乱跳。
这个男人,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神秘,强大,又带着致命的危险。让她畏惧,又忍不住想靠近,想探究他身上所有的秘密。
……
夜,深了。
秦王府的风波,在长孙无垢雷厉风行的处置下,暂时平息。
白枫被安排在府中最清幽的客院,“听竹轩”。
他刚沐浴完,换了身宽松的月白儒衫,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把玩着那枚墨玉令牌,神情惬意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叩门,不轻不重,节奏匀停。
“进。”白枫眼皮都懒得抬。
门轴轻转,一道婀娜的人影端着托盘,莲步款款。
来人是长孙无垢。
她遣散了所有婢女,独自一人。身上那套繁复雍容的宫装也换了,只着一件烟紫色的寝衣,外头松松垮垮地罩着件同色薄纱。一头乌云也似的秀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少了秦王正妃的端庄威仪,反倒透出几分熟透了的妇人风情。
她将茶盘搁在桌上,亲自为白枫斟了杯热茶。茶雾氤氲,混着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兰香,搅得一室空气都黏稠起来。
白枫这才坐正了身子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