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,清源县。
阴云密布,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许家老宅门口,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大家都指指点点,却没人敢上前一步。
因为站在院子里的,是一群手里拿着钢管和棍棒的地痞。
为首的一个染着一头黄毛,嘴里叼着烟,一脸流里流气。
他正用脚踢着地上的碎砖头,不耐烦地看着门口那个女人。
许晚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灰尘。
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那是守护家园的眼神。
“我说许家大姐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黄毛吐了个烟圈,一脸戏谑。
“这块地,赵总看上了,那是你们家的福气。再说了,赔偿款不是都给你们算好了吗?虽然少了点,但也是钱啊。”
“那是欺诈!”
许晚声音嘶哑,却透着一股倔强。
“这房子市价一百万,你们只给二十万!这是我爸妈留下的念想,我弟弟还在外面打工,这是他的家!我死也不会卖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黄毛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力碾灭。
“许晚,别给脸不要脸。赵总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今天这房子,拆也得拆,不拆也得拆!”
他一挥手。
“兄弟们,干活!先把这娘们拉开!”
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违法的!我要报警!”
许晚惊恐地大喊,死死抱住门柱不撒手。
“报警?在这里,老子就是法!”
黄毛冷笑一声,走上前,一把抓住许晚的头发,用力往后一扯。
“啊!”
许晚痛呼一声,被迫仰起头。
“放开我!”
她拼命挣扎,一口咬在黄毛的手腕上。
“操!敢咬老子!”
黄毛吃痛,眼中凶光一闪。
他扬起手中的钢管,狠狠砸在许晚的肩膀上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许晚惨叫一声,整个人摔倒在地上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蜷缩成一团,左肩塌陷下去,显然是骨折了。
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。
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出了事赵总顶着!”
黄毛捂着手腕,恶狠狠地吼道。
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