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祁同伟去了和高小琴约好的“老地方”——城东一家私房菜馆，位置僻静，老板是山水集团的关系户，嘴巴严。

高小琴先到了，坐在包间里等他。

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，领口绣着暗纹，头发松松挽在脑后，插了根玉簪。脸上化了淡妆，唇色是暗红，像熟透的车厘子。见祁同伟进来，她起身，微微一笑：

“祁厅长，准时。”

“你等久了？”祁同伟脱下外套，挂在衣架上。

“不久，我也刚到。”高小琴拿起茶壶，给他斟茶，“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，你尝尝。”

祁同伟坐下，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：“不错。”

两人开始吃饭。菜是老板安排的，清淡精致。高小琴一边布菜，一边汇报山水集团最近的业务：主要是参与省里的数字经济安全项目，还有几笔跨境贸易，都合规合法。

祁同伟听着，偶尔点头。

吃到一半，高小琴放下筷子，看着祁同伟：

“祁厅长，训练营那边……有没有可能，让我也去听几节课？”

祁同伟抬眼：“你想学？”

“想。”高小琴眼神认真，“我知道我没资格当警察，但我想知道你在教他们什么。我想……跟上你的思路。”

这话说得很直白，几乎是在表忠心了。

祁同伟放下筷子，抽了张纸巾擦手：“课程内容，涉及警务机密。你不方便听。”

高小琴眼神暗了暗，但没坚持：“那……结业考核的时候，我能来吗？就当是投资人，看看成果。”

“可以。”祁同伟松了口。

高小琴笑了，笑容里有一丝如释重负。她伸手，给祁同伟又添了茶。手指碰到茶杯时，有意无意地擦过祁同伟的手背。

很轻，很快。

但祁同伟感觉到了。

他抬眼，看向她。

高小琴也看着他，眼神像蒙了一层水雾，湿漉漉的，粘稠的。她的呼吸微微急促，旗袍领口下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，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意乱情迷。

祁同伟没动，任由她看着。

过了十几秒，高小琴才低下头，轻声说：“茶凉了，我再给你换一杯。”

“不用。”祁同伟握住她的手，不是紧握，只是轻轻按住，“这样就挺好。”

高小琴的手在他掌心下，微微颤抖。

她的手很凉，但掌心有汗。

祁同伟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