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夜心玉渗血时一模一样，是“真相要撞破”的前兆，是属于我的预警！

我顺着刀身的震颤往前递，刀尖刚抵住墙面，指尖便摸到一块松动的砖石。没有丝毫犹豫，我猛地发力一推！

“咔，！”

砖块应声下陷，旁边暗格“弹”地一声弹开，一本硬壳册子静静躺在里面，封面铜皮包边，刻着五个工整的字：《癸卯年收支录》。

我一把抽出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泛黄纸页竟一尘不染，铜皮边角被磨得发亮，显然是常被翻阅。

刚翻开第一页，叶青羽突然拽着我往后猛退两步，声音里带着惊悸：“是怨魂血墨！专克心智，普通人看三行就疯，轻则失神，重则自挖双目！”

我嗤笑一声，指尖抚过纸面，盲眼后的触觉早已能分辨每一笔笔画的深浅转折：“巧了，我现在没目可挖。”

墨迹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，一行字清晰“印”在我脑海里：三月十七，交割人傀三十具，换得幽冥阴火精一支。

我手指骤然僵住！

人傀？！宗门里说，三个外门弟子是进山采药失踪，原来竟是被炼成了人傀？！

指尖颤抖着往下滑，第二行字更让我喉咙发紧：

五月初二，补录：天傀雏形初成，需逆命者心头血九滴，暂缺，以凌霄院李姓弟子代偿。

李师兄！那个总偷藏好酒给我，说我像他早夭弟弟的李师兄！他不是闭关冲击境界失败圆寂了吗？！

猛地翻到下一页，一行字如惊雷炸在我脑海：

六月初九，秘会殿主于断崖驿废墟，议定三年内补全天阙残纹，届时以‘天选容器’为引，钉魂祭阵。

账本险些脱手！钉魂祭阵？天选容器？！我瞬间想起玄霄子平日看我的眼神，那哪里是师尊看徒弟，分明是屠夫看待待宰的肥猪！原来我从一开始，就是他留着的祭阵容器！

“你看懂了？”叶青羽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我攥紧账本，指节泛白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看懂了。咱们这位仙风道骨的宗主，背地里在跟幽冥殿做人口买卖！”

叶青羽倒抽一口冷气，脸色骤变：“幽冥殿？那是炼鬼成兵、以魂为薪的邪地！从不跟人界往来，他们跟宗主合作，绝不止图几具人傀！”

“图的是整个凌天剑宗！”我冷笑，“说不定长老团都被换了芯子，白天讲经论道，晚上替幽冥殿干活！”

叶青羽却笑不出来，眉头拧成死结：“可我们只有这一本账！你我一个杂役，一个巡夜司小吏，拿出去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