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都不敢看。

片刻后脚步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更近，直接到了藏经阁门口。门开了一道缝，熟悉的低嗓音传来：

“你怎么知道账本的事儿？”

我没睁眼，嘴角微扬：“你若不信可以去看看，去摸那账本，触之三息，掌心会浮出‘魂蚀印’，那是幽冥符文的反噬。”

门外静了一瞬，然后是衣袂轻响，人影消失。

我站在原地笑了，因为我知道，他已经信了。

约莫一炷香后，脚步声再度返回，比之前更急，也更稳。叶青羽重新出现在门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：

“明日午时，密室入口见。”

我轻轻点了点头。

他转身欲走，却又顿住：“你……能隔空看见？”

我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。

可我“看”得到他站在那里，眉头紧锁，掌心隐约浮着一道赤痕。

我合眼，轻笑。

他没再问，转身隐入回廊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