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凉,柳依依蜷缩在帐篷里面,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,搅乱了她的思绪,辗转难眠。
这屋旁边都没多少邻居,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窗外的风卷着巷子里的垃圾碎屑,刮得旧窗框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她本就睡得浅,刚阖眼没多久,一阵细碎的“咔哒咔哒”声就钻进了耳朵。
刮风了?还是有老鼠?
柳依依皱着眉睁开眼,屋里比较黑,她不敢拉开拉链出去看看。
那声音还在响,断断续续的。
她咽了口唾沫,攥紧了薄被的边角,努力保持平静。
大半夜的,能有什么?
许是错觉吧。
她这么想着,突然来了感觉,人有三急。
她硬着头皮爬起来,拉开帐篷拉链的一小角,偷偷往外看,什么都没有。
梗敌还在酣然入睡,一切正常。
柳依依深吸一口气,摸黑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打开灯。
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,卧室内的东西没有别人动过;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,风吹不进来。
接着,她检查了一下出租屋的大门,大门紧闭,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松了一口气,转身走进卧室里的卫生间。
解决生理需求的几分钟里,那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一会儿近,又变得远。
柳依依心里发毛,匆匆洗了手,快步往卧室走。
刚走到卧室门口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地上出现了一串小小的血脚印,杂乱无章。
再往上看,墙面上印着三个小小的血手印,位置不高,像是小孩子踮着脚拍上去的。
门是锁着的。
窗户是关着的。
屋里只有她和梗敌。
那这些血脚印……是谁的?
柳依依吓得浑身发冷,牙齿都在打颤,她不敢再看,连忙走回卧室,钻回帐篷里。
“睡一觉就好了,最近压力太大了。”
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不信这些。
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时,回到帐篷里掀开被子。
三个小鬼蜷缩在被子里面,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“啊!”
她手脚并用地往外爬,慌乱中被帐篷拉链绊住,整个人狠狠摔了出去。
“砰”
她重重砸在梗敌的身上,昏了过去。
听见动静的梗敌本来醒了过来,还没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