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位女生,化着朴素的妆容,不像其他人那样浓妆艳抹。
她叫柳依依,不过这个名字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上学的妹妹,破碎的她。
当催债的人再次来到一贫如洗的家里,当父亲被打的头破血流,当妹妹害怕的蜷缩在角落。
她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选择出卖自己的肉体。
她找出衣柜里最“体面”的一件旧款白衬衫,领口泛黄、袖口磨出了毛边,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。
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裤脚卷了两层,露出一双沾了灰的白色帆布鞋,鞋头开了个小口。
她没有什么经验,只能模仿着其他大姐姐,站在小巷的门口,却不敢招手说话。
她躲在阴影里,肩膀绷得紧紧的,头埋得很低,眼睛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,手指反复绞着衬衫下摆。
听到脚步声就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怯意,等看清来人不是目标,又迅速低下头,耳根红得发烫。
有人问她多少价钱,她吓得浑身一颤,往墙角又缩了缩,嘴唇咬得发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急,像是生怕惊动了谁。
如果可以,她想选择一个温柔一点的,能看顺眼的人。
由于她一直犹豫不决,所以一直没有客人。
直到刚刚,她听见了脚步声,杂乱。
她走了过去,看见了梗敌藏钱的全部过程。
再三考虑后,她选择将所有钱拿走,只留下一部手机,同时将这个男人带回自己办事的房间。
梗敌睡了很久,恍惚间醒了过来,看见了简陋的房间,里面只有一盏灯看得过去。
灯光都十分昏暗,结合其他的装饰,总感觉不太正经。
“你醒了?”
声音很温柔,柳依依有些紧张。
“你是谁?这是哪?是你救了我吗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物,外面一层都被脱掉了,有人替他缠上了绷带。
“我叫唐诗语,我看见你倒在路边,就把你带回了我的房间。”
梗敌看了看她这一身打扮,有些疑惑,
“这犄角旮旯,你在这里干嘛?”
“这是你家?”
柳依依低着头,不敢去看他,
“我…………”
她红着脸,感觉有些羞耻,
“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嗯,没什么大伤。”
梗坐在床上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