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报告递给他,纸张上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。
“搞定了。老K团队所有人的真实身份、服役记录、以及他们用来收款的海外账户,都查清楚了。资金来源很干净,直接指向赵氏矿业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。这份证据链,连同现场高清视频,五分钟前,已经打包加密发送给了京城纪委的王副书记。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翻看着报告。
王副书记,京城官场里出了名的“铁面”,也是少数几个与赵家积怨颇深,却苦于抓不到把柄的实权人物。
这份大礼,他一定会喜欢。
京城,顶级私人会所。
“砰!”
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酒杯被狠狠砸在墙上,瞬间粉身碎骨,殷红的酒液顺着大理石墙面流下,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。
赵瑞龙胸膛剧烈起伏,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对着电话咆哮,唾沫星子喷得满地都是,“连个人都抓不到,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!老K是猪吗?!”
电话那头,是他安插在京州市局的内线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奈:“赵公子……对方是……是有备而来。他们手上有市局最高级别的出警令,我们……我们根本拦不住……”
赵瑞龙一把将手机也摔了出去。
他瘫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从非洲矿权被端,到京城官场集体切割,再到今晚这堪称羞辱的埋伏……
他所有的暗棋,所有的后手,在祁同伟面前,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。
对方就像一个站在云端的幽灵,不仅能看穿他每一步的意图,还能提前设下天罗地网,等着他一头撞进去。
这场暗战,他已经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。
赵瑞龙猛地喘了几口粗气,
不,还没完!
暗的不行,就来明的!
他颤抖着手,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,拿出了另一部造型古朴的红色加密电话。
这部电话,是他父亲留给他最后的、也是最强大的底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一个他从未想过需要主动拨打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赵瑞龙的声音陡然变得谦卑,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……对,是我。我要启动最高层级的纪律调查程序。目标,汉东省公安厅厅长,祁同伟。证据?我就是证据!我要他死!用最堂堂正正的国家公器,把他给我……彻底按死!”
挂断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