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点,这是行规。”
“合理。”祁同伟点头,目光锐利,“沈清,这笔钱除了给你运作媒体,剩下的全部投入到那个石墨烯电池的研发室里。既然要胜天半子,手里没点硬通货不行。”
沈清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是在钢丝上跳舞。一旦被发现,你就是黑警。”
“只要我们赢了,这就是传奇。”祁同伟将空瓶捏扁,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,“历史,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傍晚,残阳如血。
赵德汉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,吱吱呀呀地回到了御景苑。
他车把上挂着一袋蔫了吧唧的青菜,心里还在盘算着今晚这顿炸酱面能不能省个鸡蛋。
推开院门的一瞬间,他愣住了。
花坛里的土,是翻开的。
那一瞬间,赵德汉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扔下自行车,像条疯狗一样扑向花坛,双手疯狂地扒着泥土,指甲崩断了流出血来都浑然不觉。
空了。
那一排排原本填满了他安全感的箱子,此刻就像是一个个张着大嘴嘲笑他的黑洞。
“我的钱!我的钱啊!!!”
赵德汉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,整个人瘫软在泥坑里。
他颤抖着抓起那几张散落在泥里的百元大钞,那是他舍不得吃舍不得喝,一分一厘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命根子啊!
刘芬听到动静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三个葱掉在地上。
“老赵……咱……咱们买盐的钱都没了吗?”她瘫坐在地上,发出杀猪般的哭嚎。
同一时间,首都机场。
一架从京州飞来的航班缓缓降落。
侯亮平一身休闲装,戴着墨镜,手里提着个轻便的公文包,看起来像是个来旅游的游客。
他刚打开手机,一条加密信息就跳了出来。
发信人只有一个代号:老钟。
“赵家那边有动静。你要抓的那只‘大老虎’,窝好像被人提前捅了。现场很乱,不像是咱们的人干的。”
侯亮平停下脚步,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,“不管是被谁捅的,只要还要账本在,这戏就还能唱。通知行动组,今晚突袭赵德汉家,别让他有机会把剩下的屎擦干净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京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