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的夜格外静谧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苏清鸢坐在石桌旁,指尖摩挲着那枚刻有“玄煞殿”的令牌,令牌通体漆黑,纹路深浅不一,隐隐透着一股源自地底的阴寒。陆时衍、温雅、蒋明围坐一旁,目光都集中在令牌上——这是目前找到玄煞门总部的唯一线索。
“这令牌的纹路绝非普通装饰。”蒋明取出放大镜,仔细观察着纹路走向,“你看,这些线条看似杂乱,实则暗合风水方位,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。”他拿出纸笔,按纹路比例临摹,“如果结合之前找到的青铜碎片,或许能拼凑出完整的路线。”
苏清鸢将从柳家、青龙寺、乱葬岗、古戏台搜出的四枚青铜碎片取出,一一摆放在令牌周围。碎片与令牌的纹路竟能隐约衔接,红光流转间,一道模糊的路线图渐渐浮现:“指向京城西南角的旧城区,那里有一片废弃的典当行旧址,传闻几十年前曾发生过灭门惨案,之后便成了禁地。”
“第五处阵眼,大概率藏在那里。”柳若薇的声音从偏房传来,她扶着门框走出,脸色虽仍苍白,却已能自主行走,“我体内的印记刚才突然跳动,感应到西南方向有强烈的煞气共鸣,比之前任何一处都要诡异。”
温雅连忙上前扶住她,递过一枚护心符:“你的经脉还未痊愈,不可勉强。明日我们前往旧城区探查,你留在小院静养即可。”柳若薇摇头,眼神坚定:“我对印记的感应最敏锐,或许能帮你们更快找到阵眼核心,而且……我想亲手终结这一切。”
苏清鸢看着她执着的眼神,点了点头:“好,但你必须待在我们身边,不可擅自行动。”
次日清晨,众人驱车前往西南旧城区。这里的房屋老旧破败,街道狭窄冷清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煞气。典当行旧址位于街区深处,大门早已腐朽坍塌,门楣上“同德典当”的匾额只剩下模糊的痕迹,院墙爬满枯藤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森。
“小心,这里的煞气中夹杂着怨念,显然有不少冤魂被束缚在此。”苏清鸢手持桃木剑,融合青铜印泛着微光,“蒋先生,定位煞气最浓的地方;温族长,布下防护阵,防止冤魂反噬;陆时衍,带保镖守住入口,警惕玄煞门埋伏。”
众人各司其职,蒋明手持罗盘,一步步踏入典当行,罗盘指针疯狂转动,最终指向后院的地窖入口。“阵眼在地下!”他喊道,“地窖周围布着‘锁魂阵’,冤魂被煞气束缚,无法离开,正好成为阵眼的养料。”
陆时衍让人搬开地窖入口的石板,一股浓郁的煞气扑面而来,夹杂着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