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学交流会设在赵国安的私人庄园,庄园依山而建,风水布局看似规整,实则暗藏阴邪之气。当日一早,苏清鸢换上一身利落的素色劲装,腰间别着桃木剑与符袋,与陆时衍一同前往。陆时衍特意调了多名精锐保镖随行,暗中布控,以防赵国安耍手段。
抵达庄园时,场内已聚集了不少玄学人士,有江湖术士,有豪门供养的相师,还有些装神弄鬼的骗子,三三两两地议论着。赵国安身着唐装,坐在主位上,面色和蔼,眼底却藏着阴鸷。见苏清鸢与陆时衍一同进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起身笑道:“苏小姐果然胆识过人,竟敢孤身赴约。这位便是陆少吧?稀客稀客。”
苏清鸢淡淡颔首,没有多余的客套:“赵老爷子举办交流会,我自然要来凑凑热闹,顺便看看老爷子藏了多少‘本事’。”她语气带着锋芒,直指赵国安的阴谋,场内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目光齐聚在两人身上。
赵国安脸色微沉,却很快掩饰过去,哈哈一笑:“苏小姐年轻气盛,果然有趣。既然来了,便入席吧。今日交流会,以武会友,切磋玄学技艺,胜出者,我有重赏。”他话音刚落,一旁的王半仙便跳了出来,指着苏清鸢阴阳怪气地说:“赵老爷子,这丫头就是个摆地摊的野路子,也配参加交流会?我看她是来混吃混喝的,不如先让我考考她,看看她有没有真本事!”
王半仙自上次被苏清鸢揭穿骗术后,一直怀恨在心,此次借着赵国安的场子,想趁机报复。苏清鸢瞥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:“就你那点装神弄鬼的伎俩,也配考我?”王半仙恼羞成怒,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,口中念念有词,便朝苏清鸢甩来:“我这张‘惊雷符’,看你怎么挡!”
众人惊呼,不少人以为苏清鸢要吃亏。谁知苏清鸢纹丝不动,只抬手捏了个诀,指尖金光一闪,那黄符便在半空中燃成灰烬,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。“劣质符纸,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。”苏清鸢语气轻蔑,“你这半吊子水平,还是早点卷铺盖滚,别在这污染眼球。”
王半仙脸色惨白,还想上前争辩,却被赵国安一个眼神制止。赵国安心中暗惊,没想到苏清鸢的灵力竟如此深厚,看来不能小觑。“苏小姐果然身手不凡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既然如此,不如直接参加切磋吧。”说着,便示意身边的亲信上前。
那亲信名叫李坤,是赵国安的得力手下,玄学造诣不低,惯用阴毒术法。李坤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苏小姐,请指教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把骨笛,放在唇边吹奏起来。笛声刺耳,带着浓郁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