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的相面摊在老城区彻底走红,不仅街坊邻里慕名而来,不少市中心的有钱人也特意绕道排队。她恪守原则,按顺序接待,量力收礼,从不厚此薄彼。这日上午,她正给一位大爷指点风水,一位身着中山装、气质沉稳的老者在助理陪同下走来,正是陈老——京城退休大佬,素来喜爱研究玄学。
陈老在一旁静静观察,见苏清鸢句句切中要害,眼中满是赞许。待队伍散去,他上前笑道:“小姑娘身手不凡,绝非寻常江湖术士可比。我姓陈,今日来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他递过一张烫金请柬,“今晚陆氏集团私人会所有商业晚宴,有位重要人物被怪病缠身,名医束手无策,我推荐了你,不知你愿不愿去看看?”
苏清鸢接过请柬,见上面印着陆氏集团的标志,心中了然。陆氏是京城顶级豪门,涉足军政商多领域,这场晚宴是她进入上流圈的绝佳机会,且对方的“怪病”,大概率与玄学邪祟有关。她沉吟片刻,点头应下:“多谢陈老赏识,我愿意去。”
陈老大喜,约定傍晚让助理来接她,又与苏清鸢聊了几句玄学,对她的见解愈发赞赏。傍晚时分,陈老的助理送来量身定制的月白色长裙与高跟鞋,苏清鸢换上后,清冷气质中添了几分温婉,虽未施粉黛,却格外动人。春桃满脸惊艳:“小姐,您真好看!”苏清鸢叮嘱她看好小院,便乘车前往会所。
陆氏会所位于半山腰,建筑气派,内部金碧辉煌,水晶灯璀璨夺目,宾客皆是衣着光鲜的名流。苏清鸢站在人群中,凭清冷气质引得不少侧目。陈老早已在门口等候,带着她认识几位商界前辈,有人好奇尊重,也有人因她年纪轻而轻视,却碍于陈老面子不敢表露。苏清鸢从容应对,谈及玄学时见解独到,渐渐赢得认可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突然传来一阵骚动:“不好了!陆少晕倒了!”众人循声围去,只见宴会厅中央,一位身着黑西装的俊美男人倒在红毯上,面色惨白、嘴唇青紫,呼吸微弱——正是陆家长孙陆时衍。
“陆少自幼就被怪病缠身,名医都查不出病因,怕是旧病复发了!”“这可怎么办?陆少出事,陆氏就乱了!”议论声中,陆家长辈匆匆赶来,满脸慌乱。随行医生立刻诊治,忙活半天后摇头:“陆老,陆少脉象紊乱,指标异常,查不出病因,得尽快送医院抢救。”
“让我来试试。”苏清鸢拨开人群上前。有人认出她是林家退婚弃女,当即嘲讽:“一个摆地摊的,也敢妄动陆少?想攀附豪门想疯了!”陈老连忙解围:“各位,清鸢小姐有真本事,如今医院无计可施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