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韩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不过很快便消逝了。
他收回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哦.......”
一个“哦”字,令李桑很是不解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今天的张韩斐有些不对劲。
但是,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“少帅,是不信属下吗?”
张韩斐没有说话。
“属下也是为您好,才如实相告的。”
“知瑜从小就没有娘,是大夫人将她养育成人的。”
“当她从小叛逆,大逆不道。不是偷自己姐姐金银珠宝,就是毁我婚约。”
“属下至今未婚,都是拜她所赐。”
“这人心思真的不行。”
“少帅,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,岂能儿戏?”
张韩斐听到这里,不免有些觉得可笑。
他看着李桑,目光寒意肆虐。
吓得李桑连忙下跪,道歉。
“是属下的错,属下就不应该多嘴!”
张韩斐依旧刺骨的寒意盯着他。
李桑连忙打自己耳光。
张韩斐没有说话,任由李桑自己抽自己耳光。
李桑深知张韩斐脾性。
若是做了他厌恶的事情,或者说了他厌恶的话,他就会露出阴寒刺骨的眼神。
若是不及时挽救的话,将会受到惨绝人寰,生不如死的待遇。
但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在张韩斐面前说过李知瑜的坏话。
他只是随意,应了应,并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这一次,他不懂张韩斐到底是怎么了?
【难不成,真的对李知瑜动心了?】
【那我便留不得李知瑜了!】
李桑不敢停,嘴角都被打出血了,张韩斐依旧不念及旧情,没有喊停的意思。
【这是要我死啊?】
李桑脸已经肿了,疼得要抽过去了。
这才松手,连忙跪下磕头。
“少帅,是属下多嘴,请饶属下一命。”
张韩斐看着丫鬟新上的茶,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不是你自己要扇的吗?”
李桑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确实是他自己主动扇自己的。
但是他也是害怕被张韩斐杀了。
张韩斐与张齐虽为父子,除了眉眼之间和张齐相似,但他身上并没有张齐半点兵痞之气。
他若没有穿军装,身上着实有几分书卷之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