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韩斐听到韩芸的心声,全是想要他娶妻生子,安稳地过完一生。
张韩斐喝下汤药后。
记起来前世。
当时韩芸等他喝完汤药后,便将那一本记录待字闺中的女子厚册子拿到他跟前。
这一世,依旧和上一世是一样的。
韩芸将厚册子拿到张韩斐跟前。
“小斐,你也十九岁,是该成个家了。”
张韩斐没有说话。
韩芸韩芸看着他这副模样,声音又软了几分。
“和你父亲同龄的那些人,谁家不是儿孙满堂。”
“咱们张家根正苗红,总不能比旁人差了去了。”
“原本你十六岁从国外回来,就该给你张罗婚事的。”
“结果你偏要跟着你父亲去军营磨砺,这一去就是两年多。”
“好不容易盼你回府,又被你那眼里只有打战的父亲,派去守那北部的疆土。”
“你不知道娘这心啊,日夜悬着,从来就没踏实过。”
“从前日日夜夜只给你父亲祈福,愿他平安归府,如今倒好,大的小的,都让我揪着心。”
“如今你倒好,越来越像你父亲。连觉都顾不上睡,直接累倒在书房。”
“孩子啊,你是人啊,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啊!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,更不是铁打的啊!”
她拉着张韩斐的手腕,苦口婆心劝说道:
“听娘一句劝,这镇北军人才济济,少了你一个算不上什么的。毕竟天塌了,还有你父亲,还有他手下那帮出生入死的兄弟撑着,你犯不着这般玩命。”
这话落音,张韩斐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。
韩芸见张韩斐这样的神情,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连忙闭嘴。
如今这个空间安静地可怕。
半晌之后。
张韩斐打破了寂静。
“母亲,您忘了吗?”
“自小我记事起,是您手把手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,是您告诉我: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“更是您教我,咱们张家的孩子,韩家的血脉,生下来就该守着家国,护着百姓。这些话,您都忘了?”
韩芸被他问得一怔,眼眶瞬间红了。
韩芸沙哑着声音说道:
“自你外公、你舅舅死后,我是真怕了。”
“娘不求张家又多风光,更不求你建功立业,只盼着我的家人平平安安的,守着彼此过一辈子安稳日子就够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