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尘埃落定,三年修养生息让炎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。炎城的炼铁作坊日夜不休,锻造出一批更精良的铁盾、铁斧与铁矛,部分精锐士兵还配备了轻便的铁制胸甲;南境输送的草药制成了充足的金疮药与解毒剂,粮仓堆满了芋头、木薯与粟米,足以支撑长途远征;炎骑军经风狼王悉心训练,骑术愈发精湛,胯下神驹皆是西原培育的良马,耐力与速度远超北漠野马;破阵营则吸纳了南境归附部落的勇士,全员配备重型铁斧与加厚铁盾,攻坚能力再上一层。
林越站在炎城议事堂,望着墙上更新的蛮荒地图,北漠戈壁的巨熊部疆域被标注得格外醒目。“北漠是蛮荒的门户,拿下巨熊部,便可连通南北,为合围中央荒原奠定根基。”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黑石滩,“炎刃军主力由我亲自率领,炎甲、炎虎、炎豹三位都尉随行;炎骑军由风驰统领,负责侦察与迂回;破阵营由熊罴(注:此处为巨熊部首领,与后续归附后的封号呼应)的同族降将熊山暂代,利用其对北漠地形的熟悉,负责开路与攻坚;南境留下炎城老弱与归附部落守军,确保后方稳固。”
出发前夜,林越让人将南境产出的精美陶器、布匹与炼制的草药,分装成数十车,随军队一同北上。“巨熊部虽勇猛,却困于北漠贫瘠,缺衣少食,更缺治病的草药。”他向将领们解释,“武力是征服的底气,但怀柔方能长久收服人心。”
北漠戈壁与南境瘴雨林截然不同,这里没有参天古木,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与黑石,白日烈日炎炎,地面温度高得能烤熟鸡蛋,士兵们身着铁甲行军,不到半日便汗流浃背,嘴唇干裂;夜晚则寒风刺骨,气温骤降,篝火成了唯一的热源,稍有不慎便会冻伤。更可怕的是沙尘暴,来时狂风卷着黄沙,遮天蔽日,能见度不足三尺,士兵们只能相互拉扯,蜷缩在盾牌后躲避,不少粮草与帐篷被狂风卷走,甚至有士兵被流沙吞噬。
沿途水源稀缺,唯一的几处绿洲被巨熊部严密把控。炎刃军行至中途,随身携带的饮水便所剩无几,士兵们只能用皮囊收集晨露,或是从干涸的河床下挖掘湿土,挤压出少量浑浊的泥水饮用。不少士兵因缺水而头晕乏力,战斗力大幅下降,连战马都开始焦躁不安。
就在军队濒临断水之际,熊山带来了好消息:他知晓一处隐藏在黑石峡谷中的暗泉,是巨熊部狩猎时的秘密水源。林越当即下令,由熊山带路,率炎骑军先行探明路径,炎刃军主力随后跟进。黑石峡谷地势险要,两侧是陡峭的黑石崖壁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,极易遭遇埋伏。风驰率领炎骑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