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霓虹透过小巷入口的杂乱堆积物,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。我和孙思玥蹲在阴影里,她手腕终端的微光映照着两张同样凝重的脸。“影之医疗评估委员会”——这个现代“影阁”的存在,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。
“仅仅知道名字没用。”孙思玥熄灭终端,声音压得极低,“影委会的成员名单是最高机密,会议记录从不留存,所有指令都通过多重加密的一次性信道下达。他们在理事会内部如同幽灵,只有需要动用否决权或特殊资源时才会显现。我们连他们有多少人,是人是……其他东西,都无法确定。”
“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。”我感受着体内依旧沉寂、但吸收了阴阳生死草药力后似乎“活性”略有提升的混沌之海,“控制全球医道走向,用‘伪长生药’等技术潜移默化改造人类,最终配合天枢院收割这个世界。而且,他们很可能就在我们脚下,进行着对地底本源核心的挖掘。”
“对,地底工程!”孙思玥眼睛一亮,“那是他们绕不开的实体项目!工程再隐秘,也需要人员、物资、能源、数据交互!我们可以试着从那里找到突破口!”
“但现在我们寸步难行。”我指了指巷子外偶尔闪烁而过的、顶部装有扫描设备的巡逻车,“你的权限被冻结,身份暴露。我更是黑户。恐怕一出这个巷子,就会被无处不在的监控和识别系统锁定。”
孙思玥咬着下唇,沉思片刻,忽然看向我:“或许……我们不需要用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再次操作终端,这次没有通过药王令的“后门”,而是启动了一个极其简陋、看起来像是上个时代的命令行界面,手指飞快敲击着一串串复杂代码。“我祖父除了医学,还是个顶级的早期网络安全专家,这是他留下的几个‘幽灵协议’之一,可以临时借用、拼接、伪装出一些低权限的身份信号,绕过一般性区域扫描。但持续时间很短,而且不能进入核心管制区,否则会被更高级别的防火墙瞬间识破。”
几分钟后,她将终端靠近我的手腕,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传来。“好了,我给你临时加载了一个‘城市环境维护助理’的低级工勤身份信号,有效期大概四小时。我自己也有一个对应的。我们先离开这片区域,找个安全的临时落脚点,再想办法调查地底工程。”
我们小心翼翼地溜出小巷,混入夜晚稀疏的人流。街道两侧高楼林立,巨大的全息广告牌播放着各种光鲜亮丽的商品和医疗广告,其中不乏“创生集团”和“生命之源”的logo。行人大多步履匆匆,表情在霓虹灯光下显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