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这门婚事你自愿吗?(求鲜花收藏)(1 / 4)

射艺比试结束后,围场并未立刻开始大规模狩猎。

按惯例,午间有半个时辰的休整。

勋贵子弟们三三两两聚在校场边缘,或炫耀战绩,或议论方才的比试。

陈知白牵着马,悄然退出了那片喧嚣。

他沿着围场西侧的木栅缓步而行,穿过一片稀疏的桦树林,向着更深处走去。

越往里,人声越远。

山林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泥土的湿润、落叶的微腐、草木特有的清苦,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一种与京城截然不同的、更原始也更真实的味道。

陈知白在一处溪流边停下。

溪水不深,清澈见底,能看到底下圆润的鹅卵石和偶尔掠过的小鱼。

他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,闭目调息。

丹田处的波动已经平息。

方才射艺场上,那股冰冷的悸动一度试图翻涌,却被他以纯粹的身体控制强行压了下去——鸠摩智留下的佛意屏障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,不能轻易触动。

呼吸渐渐绵长。

意识沉入内视,气海之中,“寂灭剑种”安静悬浮,周遭环绕的金色佛光比三日前又黯淡了些许。他能感觉到,那道屏障最多还能支撑一次大的冲击,之后便要靠自己了。

睁开眼时,目光落在溪水上。

水面上倒映着秋日天空,几片金黄的桦树叶飘落,随波轻旋。

他静静看着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北境雪原的一条冰河边,他也是这样坐着,看冰层下的流水。

那时他刚满十六,第一次作为斥候出任务。

同队的老兵告诉他:在荒野里,要学会看水。水流的方向、速度、清澈程度,能告诉你地形、天气,甚至哪里有猎物。

“万事万物都有迹可循,”老兵说,“只要你肯静下心看。”

这句话,他记了很多年。

“陈公子倒是会找清静。”

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陈知白没有回头。

他早已听见脚步声——轻缓,迟疑,在十步外停了片刻才继续走近。

沈青澜走到溪边,在他身侧三步外停下。

她换了身素雅的月白常服,长发简单挽起,脸上没有施脂粉,在斑驳的树影下,少了几分宴席上的精致,多了些自然的清丽。

“沈小姐。”陈知白微微颔首。

两人之间隔着那段距离,不远不近,恰是礼节允许的极限。

溪水潺潺,林间偶尔传来鸟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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