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主训练场。

公牛队全员到齐。除了核心轮换，还有几个训练营合同球员——林天宇就是其中之一。

禅师站在场中央，手里拿着战术板。

“今天练防守。”他说，“二三联防的轮转。新人注意看，我只演示一次。”

他快速画出站位，讲解轮转路线。对林天宇来说，这些战术并不陌生——前世在CBA，联防是常用战术。但NBA的速度、强度、球员的个体能力，完全是另一个维度。

“第一组：哈珀、乔丹、皮蓬、罗德曼、朗利。第二组：科尔、库科奇、温宁顿、布朗（训练营球员）、林天宇。进攻组打半场阵地，防守组练轮转。开始。”

乔丹看了林天宇一眼，那眼神的意思是：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。

林天宇站在第二组的控卫位置——虽然他的官方位置是双能卫，但训练中需要有人组织。

对面，是历史上最恐怖的外线防守组合：乔丹和皮蓬。

哈珀运球过半场，传给低位的朗利。朗利背打温宁顿，转身勾手——不进。

罗德曼抢下篮板，快速一传，乔丹已经快下。

林天宇全力回防，但他发现，乔丹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。那不是纯粹的冲刺速度，而是一种节奏变化：先慢后快，在你放松的瞬间爆发。

乔丹接球，起跳，林天宇追上去试图封盖——但乔丹在空中有一个明显的停顿，等林天宇下落，才轻柔地将球放进篮筐。

2-0。

“别跳。”乔丹落地时说，不是指导，只是陈述。

下一个回合，林天宇持球推进。

哈珀防他，压力不大。但林天宇知道，真正的威胁来自弱侧——乔丹和皮蓬的协防。

他呼叫挡拆，温宁顿上来掩护。哈珀被挡住，朗利换防。

机会。

林天宇加速突破，但朗利虽然慢，身高臂展足以干扰。他选择急停跳投——

球刚出手，一只大手从侧面飞来。

皮蓬。

不是封盖，而是精准地将球切掉。

“传球太明显。”皮蓬说，捡起球，“你看向温宁顿的时间超过一秒。”

信息暴露。

林天宇想起麻将里的概念：摸牌时的迟疑，理牌时的顺序，打牌时的节奏——都在传递信息。

篮球亦然。

接下来的十分钟，是林天宇职业生涯（包括前世）最艰难的十分钟。

乔丹和皮蓬的防守不是单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