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点点经济补偿。”

“那个大叔其实人不坏，就是穷。”林亦说，“我跟他聊了聊，告诉他有个傻小子要表白初恋，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，问他愿不愿意帮帮忙。他想了想，说他年轻的时候也追过一个姑娘，懂那种感觉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诺诺就刷卡了呗。”林亦指了指前座的诺诺，“这位大小姐说她最看不惯有人搞这种小动作，要让你堂堂正正地输。”

“堂堂正正地输。”路明非品味着这几个字，“这算什么安慰？”

“事实嘛。”诺诺说，“你告白失败不是因为赵孟华使坏，是因为陈雯雯本来就不喜欢你。这两件事要分清楚。前者是赵孟华的人品问题，后者是你的魅力问题啊，小师弟”

车速骤降，法拉利拐下高架路，驶入了一条不见人迹的小道。发动机熄火了，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门前，这条街上只有这家店门口有那么点儿光。

“见鬼，忘记加油了。”诺诺在方向盘上猛拍了一掌，“下车等等吧，等他们再派车来接我们。”

“开法拉利的辣妹怎么连加油都能忘？”林亦一边说一边推开车门。

“我是辣妹又不是神。”诺诺跳下车，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，“再说了，刚才为了赶去救某个衰仔，我一路上超速了八次，哪有时间加油。”

路明非愣了愣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三个人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。诺诺脱掉了高跟鞋，只穿着丝袜的脚丫在冰凉的石板上晃来晃去。林亦从便利店里买了三瓶可乐，扔给路明非一瓶。

“喝吧，冰的。”

路明非拧开瓶盖，灌了一大口。

“所以，”他问，“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
“可不是‘我们’对你那么好，是‘我’对你好。”林亦纠正道，“诺诺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
“喂！”诺诺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。

“好吧好吧，是我们俩都对你好。”林亦改口，“不过你也别太感动，我就是觉得......”

“觉得什么？”

林亦沉默了一会儿，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映得发红的夜空。

“觉得像你这种傻子，如果没人罩着，迟早会死在哪条阴沟里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
路明非笑了，是那种带着鼻涕和眼泪的笑。

“你这算是什么安慰。”

“事实嘛。”林亦学着诺诺的语气说。

诺诺站了起来，夜风吹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