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了。

一个人影拎着手提箱，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冲了进来。

“怎么样？怎么样！我的学生们怎么样了？”

那是个老人，风尘仆仆，鼻梁上架着深度眼镜，一头花白的头发蓬蓬松松，乱得像是刚被龙卷风袭击过的鸟窝。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，领带歪在一边，看起来就像是刚刚逃难回来的爱因斯坦。

“古德里安教授。”叶胜和亚纪连忙起身，“您怎么这么快......不是红眼航班吗？”

“飞机晚点了！我让诺玛帮我改签了货机！我是坐在快递堆里飞过来的！”古德里安教授把手提箱往桌上一扔，满脸通红，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兴奋，“别管这些了！快告诉我，那两个孩子！林亦！还有路明非！他们答得怎么样？”

这德国老头一口中文流利得像是从小在北京胡同里长大的。

“教授，您先喝口水。”亚纪递过去一杯水。

“不喝！我不渴！我只渴求人才！”古德里安教授大手一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诺诺！先说林亦！你联系上他了吗？”

“联系上了。”诺诺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，“约了明天下午三点，星巴克。不过教授，我要提醒你，这小子是个顺毛驴，吃软不吃硬。而且......”她顿了顿，“他对‘S级’这个词，似乎并不感到惊讶，反而......很冷静。冷静得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”

“冷静好啊！冷静说明心理素质过硬！”古德里安教授欢欣鼓舞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“只有这种临危不乱的素质，才能在直面龙王的时候活下来！他是天生的屠龙者！校长亲自评定的S级，绝对错不了！”

“那......另一个呢？”叶胜忍不住插嘴，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履历，“路明非。”

古德里安教授猛地停下脚步，眼神热切地看向叶胜：“对！路明非！他怎么样？他一定也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吧？”

叶胜和酒德亚妃对视一眼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
叶胜犹豫一下，翻到了路明非的记录页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教授，这个......可能要让您失望了。”叶胜叹了口气，“路明非的表现，和林亦完全是两个极端。”

“他怎么了？难道他拒绝了？”古德里安教授紧张得像是要把领带扯断，“他可是S级啊！校长亲自在档案上批示的S级！”

“他没有拒绝，他只是......”叶胜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努力寻找一个不那么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