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汽。林亦没有打车,沿着积水的街道走了二十分钟,回到了那个位于老旧小区的出租屋。
这是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筒子楼,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斑在墙壁上缓缓爬行。
林亦摸出钥匙开门,屋子里一片死寂,弥漫着股淡淡的霉味和长久无人居住的冷清。他没有开灯,熟练地换鞋、挂包,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就像是一只回巢的夜行动物。
冰箱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两个鸡蛋和一把有些发蔫的小葱。林亦烧了一壶水,煮了一晚清汤挂面,把鸡蛋打散淋上去,最后撒上葱花。
一个人吃饭往往是最有效率的。没有人搭话,也没有手机资讯分散注意,屋子里只听得见极其细微的咀嚼和筷子碰碗的声响。不到五分钟,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。
林亦洗了碗,擦干手,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。
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板上,脱掉了那身宽大的校服上衣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,穿衣镜映出了少年的上半身。
如果让穿越前的林亦看到这具身体,大概会以为自己是在看解剖学的人体范本。曾经的他,是个体育课跑一千米都会脸色惨白,引体向上做一个都费劲的典型死宅,身体素质差得像只弱鸡。
但现在,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,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像是绞紧的钢缆,线条流畅而致密,没有任何夸张的隆起,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爆发力。
查克拉不仅仅是能量,它在潜移默化中重塑了这具躯体,将原本孱弱的碳基生物改造成了一台杀戮机器。
林亦活动了一下脖子,颈椎发出了咔吧咔吧的脆响。
然后他俯下身,单手撑地,身体慢慢倒立起来。
不是手掌,而是一根食指。
他就那样仅凭一根手指支撑着全身的重量,开始做倒立俯卧撑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动作匀速而标准,呼吸平稳得像是在睡觉。
如果这一幕被国家体操队的教练看到,大概会当场跪下来求他去拿奥运金牌。如果被生物学家看到,大概会直接报警把他抓去切片研究。
因为这不科学。
一百个。
林亦换了左手的食指,继续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。他现在的握力足以捏碎高硬度合金,反应速度能快过出膛的子弹,心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