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路明非。

路明非扭动肩膀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
苏晓樯的目光又移到林亦身上，“还有你，林亦，你不会也是来面试的吧？”

“嗯。”林亦点点头。

“你们俩是约好的？一起来送人头？”

“小天女”的嘴向来不饶人，但林亦没接茬，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反而让苏晓樯有点不自在，撇了撇嘴，扭头不再看他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忽然开了。

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，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骤然紧绷，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。

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。

他有着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，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装，修身合体，领口滚着银色的细边，金色的衣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年轻人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了……路明非和林亦的身上。他微微一笑，露出雪白的牙齿。

“柳淼淼到了吗？”

钢琴小美女噌地站了起来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，“到！”

“我是考官叶胜，请跟我来。”年轻人礼貌地侧身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柳淼淼踏着优雅的步子和叶胜一起进去了，门随即关上，剩下的十七个人扭头对着眼神，谁都没法掩饰脸上的紧张。

十分钟后，门开了。

柳淼淼走了出来。进去的时候她像只骄傲的白天鹅，出来的时候却像只斗败的鹌鹑。眼眶红红的，脸上那种优雅的微笑已经挂不住了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
她甚至没跟熟人打招呼，拎起书包低着头就快步走出了大门，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
“苏晓樯。”叶胜再次出现在门口，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微笑。

小天女深吸一口气，挺起胸膛，像是个即将登基的女王，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。

五分钟后。

苏晓樯出来的速度比柳淼淼还快。她脸上与其说是失望，不如说是愤怒，高跟鞋把地板踩得咚咚响。

“什么破学院！耍人玩呢！”她路过赵孟华身边时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，“问的都是什么神经病问题！”

路明非和陈雯雯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

连小天女都只撑了五分钟？这面试官是在里面练刀吗？进去一个斩一个？

接下来的时间里，叶胜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屠夫。

赵孟华，三分钟，出来的时候一脸茫然，像是刚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