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听到了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贝鲁梅伯随手把那张处刑令揉成一团,扔进了旁边吃剩的罗宋汤里。
红色的汤汁溅出来,在桌布上留下几点污渍。
“那个约定?我骗他的。”
他耸了耸肩,脸上挂着富家子弟特有的残忍笑容,“只有那个傻瓜才会相信,只要不吃不喝撑过一个月就能活命。我看他像个咸鱼干一样挂在那很有趣,才陪他玩玩的。”
“但他太顽强了,我玩腻了。”贝鲁梅伯打了个哈欠,“所以,明天就处决吧。”
饭馆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邻桌一个正在数硬币的老头手一抖,钢镚叮叮当当滚了一地,他却不敢弯腰去捡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盯着盘子里的食物,不敢作声。
饭馆里安静得可怕,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,没人敢出声。
那是蒙卡上校的儿子。在这里,那就是天龙人一般的存在。
宣用叉子卷起最后一口意面,送进嘴里。
面条有点凉了,番茄酱的酸味变得很冲。
他评估着眼下的情况。
根据这具身体的本能,理性的做法是结账走人。
但视网膜右下角的系统光标正在闪烁,【支线任务触发】的字样不断浮现。
还没等宣咽下这口面。
一道红色的影子从他身边掠过。
路飞没有喊招式名,一记吃饱了力气的直拳就砸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!”
这一声闷响,听着都让人牙酸。
贝鲁梅伯的脸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陷了进去。
他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,越过三张桌子,狠狠砸进了墙角的酒柜。
稀里哗啦。
红酒和白兰地碎了一地,酒液混合着贝鲁梅伯的哀嚎声。
饭馆里寂静了三秒,然后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你……你干了什么啊!”老板娘抱着脑袋尖叫,“那是蒙卡上校的儿子!”
“快跑啊!海军要来了!”食客们慌乱的往门口涌,生怕晚一秒就被连坐。
路飞站在原地,还淡定的压了压草帽。
“人渣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墙角的那堆玻璃渣里,贝鲁梅伯捂着肿起来的脸爬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爸爸都没打过我!”
他哆哆嗦嗦的指着路飞,嘶吼道,“我要告诉我爸爸!我要让他杀了你!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