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老帅定计,雷霆夺城(1 / 4)

天刚蒙蒙亮,晨雾漫过临渝县城西宅院的墙头,练拳场青石板凝着薄露,程远卸了外褂,一身粗布劲装衬得身形挺拔,手持磨得光滑的木剑与两名精壮汉子拆解招式,鬓角霜白沾着晨露,出剑却稳劲沉凝,格挡旋刺间,木剑劲风刮得枯草簌簌作响,不见半分老态。

沈砚立在廊下,目光落向练拳场,心底藏着敬意却不敢逾矩。昨夜归院后,他以铁血主令感知城南周府动静——39名战兵各司其职,周怀安噤若寒蝉,守巷口的长矛手拦下两拨守备营例行查探,一切皆稳;而他融合双轻斥候模板的身体经一夜温养,身法敛息愈发圆融,晨起试步,脚不点尘掠过院石桌,近旁守院弟兄竟毫无察觉。他刻意将昨夜离院的痕迹抹去,只装作如常值守,不欲让程远知晓周府的事。

“沈砚,过来。”

程远收剑,接过亲兵递来的粗布巾擦去额角薄汗,声音沉厚带着沙场磨砺的冷硬,无半分寒暄。沈砚快步上前,垂手立在一侧,脊背挺直:“老将军。”

程远抬眼扫他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却未提及昨夜的事,只指了指练拳场边石凳:“坐。”二人落座,中间隔着一拳距离,程远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蛰伏够了,今日便取临渝。”

沈砚心头微震,面上却依旧沉稳,垂首道:“听凭老将军吩咐。”

程远颔首,引沈砚往书房走,亲兵守在门外,房门掩上隔绝内外。老将军从案下摸出临渝县城舆图铺在桌上,指尖先点县城轮廓,沉声道:“临渝城地处要道,城内常住民万余,城郊村落加总三万有余。王虎麾下守备营满编五百,实则四百三十余众,分守四门、粮仓、县衙、守备营驻地,其中亲兵营百二十人是其心腹,余者皆是强征壮丁,战力稀松、军心涣散,分兵各处后,实则处处空虚。”

他指尖划过城郊黑石岭、乱葬岗两处,语气愈发笃定:“此前遣心腹联络的散落残兵,皆是老夫身经百战的旧部,近日以流民、樵夫身份分批潜至,拢共两百八十人,分藏两处,无人察觉。府中尚有三十亲卫,你身手尚可,挑二十名亲卫随你行事,总计三百三十余精锐,以百战老兵对乌合之众,足够一举控城。”

沈砚眸光微动,心底快速盘算:王虎分兵各处,四门各六十人、粮仓五十人、县衙四十人、守备营百二十人,壮丁占大半,三百余老兵集中发力、声东击西,必能一击得手,而自己的39名战兵,恰好能暗中策应,补全布局,程远不知其存在,反倒是最好的掩护。

“今日辰时五刻,以三声鸽哨为号,同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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