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乱世棋局,七国烽烟(1 / 2)

土堡外的夜风卷着枯草碎屑,拍在林砚脸上,带着刺骨的凉。

他立在土坡上,指尖摩挲着刚抽来的青铜令旗,目光扫过南方沉沉的夜色——这方战国,并非他记忆中史书记载的七国争雄,而是一场更惨烈的乱世棋局。

周室衰微如风中残烛,洛邑王城早已被犬戎破城,天子被俘,礼乐崩坏,天下彻底失了纲纪。昔日七雄裂土分疆,却非秦楚齐燕赵魏韩,而是燕、赵、楚、雍、梁、齐、蜀七国并立,彼此攻伐不休,岁岁征兵,处处狼烟。

雍国便是他们如今身处的故土,居中原腹地,沃野千里,却也成了四战之地。西有梁国虎视眈眈,东有齐国觊觎边境,北接燕赵铁骑,南邻楚国水师,本就腹背受敌,偏生国内又起内乱——当今雍王年迈昏聩,太子与二王子宫斗不休,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趁机拥兵自重,起兵反叛,一路势如破竹,连下三郡,如今已兵临雍都外城。

他们这支残兵,本是雍国东南边军,奉命北上驰援雍都,却在半路遭遇叛军,主力尽丧,只剩他们二十余人流落芦苇荡,成了无主的散兵。

而此刻的天下,早已乱成一锅粥。

梁国趁雍国内乱,已派大军西进,占了雍国西陲三县;燕国与赵国在北方交兵,尸横遍野,边境百里无人烟;楚国水师顺江而下,袭扰齐国南岸,烧杀掳掠;蜀国偏居西南,闭关自守,却也在暗中招兵买马,窥伺中原;唯有齐国暂居一隅,看似安稳,实则朝堂之上党争不断,早已暗流涌动。

乱世之中,人命如草芥。

叛军所过之处,城池被焚,百姓流离,要么被抓去充作民夫,要么死于刀兵之下,连深山老林都藏不住逃难的人。而像他们这样的雍国残兵,更是叛军的眼中钉,一旦被擒,唯有死路一条——镇北将军为立威,早已下令,凡雍国降兵残兵,格杀勿论。

“校尉,歇够了吗?叛军怕是快追来了。”

身后传来低低的呼声,是队里的老卒王二,先前守哨时最是勇猛,肩头中了一刀,却仍硬撑着不肯歇。

林砚回身,目光扫过二十余名残兵,他们或伤或疲,却个个眼神坚定——在这乱世里,他们早已没了退路,要么跟着他杀出一条生路,要么葬身叛军刀下。

他抬手将青铜令旗插在土坡上,沉声道:“诸位可知,我们如今身在何处?又将往何处去?”

众人相视一眼,皆摇了摇头。他们一路溃败,早已辨不清方向,只知跟着林砚向南走。

“我们现在在雍国东南的芦水郡,离雍都还有三百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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