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厚底玻璃杯被重重的放在青雉面前，紧接着琥珀色的朗姆酒液倾倒而入。

虽然老板的动作依然有些僵硬，眼神里也还残留着警惕，但好歹是把酒给满上了。

“多谢款待。”

青雉端起酒杯，并没有急着喝。

他在掌心稍稍用了一点能力，杯壁上瞬间结出一层薄霜，常温的朗姆酒立刻变成了冰镇的口感。

他惬意的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似乎让他慵懒的神经振作了一些。

放下酒杯，青雉没有再看雷利，而是缓缓转动脖子，将目光锁定在了夹在他和雷利中间、一直安静喝牛奶的林宣身上。

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懒散，多了一丝审视。

“说起来，斯摩格那家伙刚才在电话里可是急得跳脚呢。”

青雉晃动着手里的酒杯，看着里面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，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：“他似乎很担心，一个拒绝了海军邀请的小鬼，会不会下一秒就因为好玩而跑去当海贼了。”

林宣握着牛奶杯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，他咽下口中最后一点奶香，侧过头，迎上了那道带着寒意的目光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林宣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一丝波澜，“海军本部的大将特意跑这一趟，就是为了来听一个十岁孩子的职业规划？”

“当然不全是。”

青雉歪着头，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透过墨镜的缝隙，慵懒的打量着林宣。
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尖上的一缕寒气让杯中的冰块停止了融化。

“斯摩格那家伙虽然看起来像个混蛋，但心肠软得很。他怕你这种年纪就拥有霸气的小怪物，一旦走错了路，将来会变成海军的大麻烦。所以与其让你被海贼拐跑，不如直接把你塞进海军学校里去。”

说到这里，青雉停顿了一下，语气中多了几分诱惑：“怎么样？我也觉得你有资质。如果你点头，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，直升本部精英班，连卡普中将那里都好交代。”

空气仿佛变得有些粘稠。

吧台后的老板虽然听不懂什么是霸气，但海军本部精英班这几个字的分量他还是懂的，那可是无数少年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。

然而，林宣只是轻轻晃了晃早已喝空的牛奶杯，看着杯壁上最后一点白色的液体。

“如果你是来当说客的，那恐怕要白跑一趟了，库赞先生。”

林宣放下杯子，玻璃与木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，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的酒馆里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