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刀是霜月家族的传承,是她视若生命的伙伴。
父亲竟然拿它去赌?
而且是赌她会输给一个比她还矮半个头的外乡人?
“老师……”
周围的学徒们更是炸开了锅,小声议论起来。
林宣原本懒散的站姿终于有了变化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视线落在那把纯白色的刀鞘上。
虽然系统奖励了那把看似搞笑的洞爷湖,但他很清楚,在大海上,多一把真正的好刀就意味着多一条命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眯眼大叔,是在给他下套。
这是想拿他当磨刀石,来磨一磨古伊娜这把快刀?
“父亲,我不服!”古伊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她猛的转过头,死死盯着林宣,眼眶有些发红,“既然您觉得我会输,那我就证明给您看!但这把刀是我的,谁也别想拿走!”
被父亲否定的痛苦,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战意。
耕四郎没有理会女儿的抗议,只是静静的看着林宣,等待他的答复。
林宣沉默了两秒,突然笑了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那坛还未开封的陈年花雕。
“再加这坛酒。”
耕四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:“好,依你。”
“成交。”
林宣点了点头,那种漫不经心的气质瞬间消失了。
他没有摆出什么起手式,只是很随意的将手搭在了腰间那把刻着“洞爷湖”的木刀刀柄上。
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让站在他对面的古伊娜瞳孔猛的一缩。
明明对方还没有拔刀,甚至连站姿都满是破绽,但不知道为什么,古伊娜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冰冷的东西锁定了。
那种感觉让她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霜月村,一心道场,古伊娜。”
古伊娜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奇怪的感觉,双手握紧竹剑,摆出了标准的中段架势。
“林宣,旅行家。”
林宣轻声回应,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木质刀柄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道场的高窗斜射进来,光束中飞舞的尘埃似乎都变慢了。
场边的索隆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切磋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有多少斤两!”
伴随着一声娇喝,古伊娜的身影一闪,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