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，像接了个烫手山芋般抓住听筒，还没凑到耳边，里面就传出一声怒吼。

“红发！你这混蛋又给路飞灌输了什么！那小子刚才居然跟我说要当海贼王！”

那声音中气十足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
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平时最爱起哄的耶稣布都缩了缩脖子。

香克斯干笑两声，一边把话筒拿远，一边往酒馆门外走：“啊哈哈……卡普中将，那是小孩子自己的梦想嘛……”

林宣坐在吧台前，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争辩声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虽然隔着门板，他还是能捕捉到一些话。

“……不止路飞，我在这还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小鬼。”门外，香克斯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一些，“不是海贼，也不是海军。卡普，这片大海可能要多一个不受任何人掌控的极恶世代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随即传来卡普不屑的冷哼：“哼，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吗？这种人老夫见多了，出海就会喂鱼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香克斯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十岁就觉醒了霸气的雏形，面对我的邀请也毫不动摇。那种眼神……我在罗杰船长行刑那天，都没见过那么纯粹的自由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，过了许久，才传来一声咂舌：“……风车村最近是怎么回事，尽出些怪胎。”

片刻后，香克斯推门进来，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，只是将电话虫丢回给拉基·路时，动作重了几分。

“那是卡普，海军的英雄。”香克斯重新坐到林宣身边，看似随意的提了一句，眼神却紧紧盯着少年的侧脸，“他说，如果在大海上遇到没有挂旗的船，海军会毫不留情的击沉。不加入任何阵营，意味着你会同时成为海贼和海军的靶子。怕了吗？”

林宣端起玛琪诺递来的橙汁，与香克斯手里的朗姆酒重重碰了一下。

玻璃杯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
“那正好。”林宣仰头将果汁一饮而尽，舌尖尝到了酸甜的味道，“是朋友，自然会收起大炮。是敌人，那就打过去。管他是四皇还是海军大将，谁敢挡路，我就揍谁。”

香克斯盯着他看了半晌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：“哈哈哈哈！好！说得好！既然这样，我就不留你了！”

风车村的码头，海风比午后凉了些。

一艘只能容纳两三人的小木船随着波浪轻轻起伏，船身有些旧，是林宣从渔民手里买的二手货。

香克斯双手插兜，站在栈桥上，看着正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