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，把她的画面设成了背景壁纸，缩小，贴在右下角，像一张不会说话的老照片。

他站起身，走出审判厅。大厅已经被清理过，钱山没了，地面擦得反光，但角落缝隙里还卡着几张百元钞的碎屑，踩上去有点滑。他走到观景台，玻璃外是漆黑的宇宙，星星稀疏，远处一艘维修艇正拖走那枚飞出去的老法官徽章。

他想起老头昏过去前的眼神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恐惧，是茫然。

那种一辈子信的东西，突然被人用一叠钞票砸碎的茫然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系统界面：【因“判穷工”事件触发装逼打脸场景，消费1元（象征性支出），返现1亿元人民币到账】。

账户余额自动刷新，多了一串零。

他点进去，删了整页账单记录。

“这不是为了钱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说给谁听，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然后他坐回位置，打开后台管理界面，点了几个按钮。

“陈凡法庭”所有判决，即刻起开启全宇宙免费直播。

新增功能：【打赏通道】。

支持者可以打钱支持判决，反对者也能砸钱抗议。金额不限，用途公开——打赏资金将用于“法庭运营与秩序推广”。

系统提示：首日预计流量峰值达千亿人次，预估打赏总额突破万亿级。

他点了确认。

五分钟后，第一条打赏记录弹出：【来自天鹅座γ-9某矿工家庭，捐赠10信用点，支持“打工还债”判决】。

紧接着第二条：【来自M国旧贵族联盟，捐赠1亿宇宙币，抗议判决违背人性】。

正反比例，迅速拉到48%:52%，像一场全民公投。

金钱第一次不再是交易工具，而是观点的选票。

有人用钱喊“对”，有人用钱吼“错”。

而陈凡，坐在中间，像个收票的庄家。

他调出热度图，红色区域覆盖了大半个已知星域。讨论量每分钟增长三亿条，关键词前三分别是：“钱能买正义吗”“我们是不是都欠着生存债”“陈凡到底想干什么”。

有星球开始组织辩论赛，主题定为《金钱是否应成为新道德标准》；有学校把判决书放进教材，让学生写议论文；甚至有个宗教团体宣布，把“陈凡法庭”列为新时代圣殿，每天早中晚三次朝拜。

他看得直乐，但没笑出声。

他知道，这些都不是终点。

这只是开始发酵。

苏沐雪的数据还在后台